“哎,現代的廚子就是不講究,這刀工比御膳房差遠了。”
就在我們吃得正歡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簡君川穿著一身低調的深色風衣,大步走了進來。
他極其自然地拉開我旁邊的椅子坐下。
常平安瞪大了眼睛,護住面前的血燕。
“簡君川,你來幹什麼?雜家可沒請你。”
簡君川沒理他,只是看了我一眼。
“聽說顧衍一審判了十年。”
我點了點頭,舉起面前的茶杯。
“多虧了簡先生,否則我沒那麼容易拿到他轉移資產的證據。這杯我敬您。”
簡君川端起茶杯,與我輕輕碰了一下。
“舉手之勞。”
常平安見沒人理他,不滿地哼了一聲。
他用帕子墊著手,夾了一塊魚肉放進我碗裡。
“星白,你多吃點,補補身子。以後有雜家罩著你,看誰還敢欺負你。”
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簡君川,嘟囔道。
“實在不行,讓簡老闆借我們幾個保鏢也是可以的。”
簡君川破天荒地輕笑了一聲。
“好,隨時呼叫。”
我看著坐在對面的常平安,又看了看身邊的簡君川。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雕花木窗灑在桌面上。
我知道,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沒有了所謂的家族聯姻,沒有了那個噁心的顧家。
我依然是那個可以拿著板磚保護自己的侯星白。
常平安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尖聲尖氣地喊了一句。
“雜家這輩子,能看到你平平安安的,值了!”
我笑著與他碰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聲中,屬於我們的新生活,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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