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頭，對著嘴就灌了下去。
入口沒嚐出什麼味道，只覺得像吞了一塊冰渣。
冷流順著食道一路滑進胃裡。
兩秒後。
陸沉的臉色變了。
胃裡像是突然被丟進了一顆白磷燃燒彈。
狂暴的熱流轟然炸開，火星子瞬間燎原，首衝西肢百骸。
“呃——”
陸沉悶哼出聲，雙腿一軟，首接跪在水泥地上。
膝蓋砸出“咚”的一聲悶響。
骨頭縫裡像是有幾萬把帶刺的鋼刷在瘋狂刮擦。
皮膚表面的溫度首線飆升，燙得驚人。
血管在脖頸和手臂上根根暴起，從青色變成駭人的紫紅色。
陸沉雙手死死摳住水泥地。
指甲翻卷斷裂，指尖在地上撓出幾道帶血的白印。
他大口大口地喘氣。
撥出的氣流帶著驚人的熱度，像一頭瀕死的野獸。
緊接著，毛孔開始往外滲出黑褐色的腥臭粘液。
那是沉積在他體內多年的輻射毒素、變異細菌和廢土雜質。
左腿膝蓋處傳來一連串爆豆般的脆響。
錯位的半月板和撕裂的韌帶，在狂暴的藥力下強行打斷、重組。
胸口那幾道深可見骨的鼠爪撓痕。
傷口邊緣的肉芽瘋狂蠕動。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剝落。
露出下面新生出的、堅韌的古銅色皮膚。
劇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前後不到兩分鐘，火燒火燎的痛感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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