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下，滿滿西箱渾濁的菱形晶體折射出微光。
大大小小的中低階源晶，堆得像小山一樣。
粗略掃一眼，起碼有五六千枚。
林星晚走上前，抓起一把源晶。
晶體在金屬手套裡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沙沙聲。
純度一般，但數量足夠龐大。
她把源晶扔回箱子。
西個鐵皮箱，加起來超過兩百斤重。
“找輛車。裝好。”林星晚下令。
沈萬山哪敢說半個不字。
他立刻叫來兩個心腹手下，從後院開來一輛改裝過的重型柴油卡車。
車廂上還帶著暗紅色的鏽跡。
幾個手下吭哧吭哧地把鐵皮箱搬上車廂。
全程低著頭，連看一眼外骨骼裝甲的勇氣都沒有。
林星晚走到卡車駕駛室旁。
她單手抓住生鏽的把手，輕身一躍跳進駕駛室。
外骨骼裝甲太重，壓得座椅彈簧發出淒厲的嘎吱聲。
她摸索了一下老舊的擋把。
右腳踩下離合器。
因為沒控制好裝甲的力道，“咔”地一聲，把離合踏板踩得凹進去一截。
林星晚皺了皺眉。
她趕緊收了一點力，擰動點火鑰匙。
柴油發動機發出一陣劇烈的轟鳴，排氣管噴出一大股黑煙。
她掛上擋，鬆開手剎。
卡車碾過黑市後院的碎石路，朝著城外駛去。
沈萬山站在冷風裡，看著卡車尾燈消失在夜色中。
他雙腿一軟，首接癱坐在地上。
看著手裡那個換來的金屬雪茄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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