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單手拖著葉塵的衣領。
像拖一條死狗一樣，跨進要塞地下的合金電梯。
葉塵那條斷成兩截的右腿在地上拖拽。
暗紅色的血跡在光潔的金屬地板上，畫出一條觸目驚心的長線。
電梯持續下行。
失重感讓葉塵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咬著牙，把湧上喉嚨的酸水強行嚥了回去。
“叮。”
電梯門向兩側滑開。
防空洞最底層的無菌生化實驗室，徹底暴露在冷白色的無影燈下。
面積幾百平米的大廳裡，擺滿了各種叫不出名字的精密儀器。
粗大的防爆玻璃管道里，流淌著不知名的綠色液體。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醫用酒精味。
溫度比上面低了七八度。
葉塵打了個寒顫。
暴君隨手一甩，將他粗暴地扔在中央的金屬手術檯上。
“砰！”
脊背砸在冰冷的不鏽鋼檯面上，斷骨摩擦。
葉塵疼得一口氣沒喘上來，滿是血汙的臉劇烈扭曲。
“咔噠、咔噠。”
手術檯邊緣自動彈出西道精鋼束縛帶。
死死鎖住他的西肢和脖子。
冰涼的金屬卡扣勒進肉裡，他徹底成了一塊砧板上的肉。
陸沉邁步走進實驗室。
他在旁邊的感應水槽裡洗了洗手，扯過一條白毛巾擦乾水漬。
“掃描。”
陸沉把毛巾扔進廢紙簍，走到手術檯邊。
紅後懸浮在手術檯上方。
幽藍色的資料流從她眼中射出，化作一道扇形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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