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場吐出一大口鮮血，軟綿綿地滑落在泥水裡，雙眼失去了焦距。
沒等其他倖存計程車兵爬起來。
戰機機鼻處的雙聯裝高斯機炮開始掃射。
幽藍色的彈軌在雨夜裡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機炮子彈輕易穿透了導彈發射筒的厚重鋼板。
首接引爆了裡面還沒來得及發射的防空導彈。
殉爆引發了更大的災難。
整個防空陣地瞬間化作一片火海。
彈藥庫被高溫引燃，連環爆炸聲震耳欲聾。
大大小小的殘肢斷臂伴隨著泥土和碎石，被高高拋上半空。
越過高牆，落在幾百米外的聯邦街道上。
砸碎了路邊的玻璃櫥窗，引發了內城平民更混亂的尖叫。
聯邦的火力網在蜂群戰機面前，脆弱得就像是個紙糊的篩子。
幾十架戰機在空中靈活地穿梭。
它們不需要複雜的戰術編隊，也沒有人類飛行員的恐懼。
紅後的算力將每一架戰機的彈道和飛行軌跡，計算到了毫釐之間。
火力傾瀉的效率達到了物理極限。
高射機槍的子彈連戰機的尾焰都摸不到。
炮塔被掀翻，碉堡被炸平。
聯邦引以為傲的內城防禦圈，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焦黑的真空地帶。
到處都是燃燒的殘骸和發黑的屍體。
焦糊味順著風，灌進聯邦內城的每一個角落。
十二架蜂群戰機在半空中重新集結。
機頭齊刷刷地壓低，對準了內城的正大門。
那是一扇高達十五米、厚度超過兩米的精鋼大門。
大門兩側雕刻著聯邦的雄鷹浮雕。
門柱深紮在地下，號稱能抵擋核彈的衝擊波。
象徵著東部聯邦不可撼動的絕對霸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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