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傳到了,他們也不會信。
在他們心裡,我已經是一個為了嫉妒而不擇手段的惡毒女人。
“02:30”
“02:29”
炸彈的滴答聲已經連成了一片刺耳的蜂鳴。
我的體溫已經降到了冰點,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寒冷。
腦海中閃過很多畫面。
有沈鶴之單膝跪地,為我戴上鑽戒時的深情款款。
有林遠帆摸著我的頭,說我是他這輩子最驕傲的女兒的慈愛模樣。
一切的美好,都隨著宋宛丘的出現而灰飛煙滅。
就因為宋宛丘是烈士遺孀,她就擁有一張免死金牌。
無論她做什麼,在他們眼裡都是柔弱的、需要被保護的。
而我,連受傷流血,都是別有用心的算計。
“00:15”
“00:14”
對講機裡,沈鶴之似乎終於失去了耐心。
“林清猗,既然你願意躺在甲板上吹海風,那你就繼續躺著吧。”
“我現在要去醫院看宛丘,她剛才在通訊裡聽到你的聲音,肚子又疼了。”
“等你自己想通了,再滾回來。”
通訊頻道被徹底掐斷。
只有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在夜色中迴盪。
“00:05”
“00:04”
我艱難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夜空中慘白的月亮。
寶寶,對不起,媽媽沒能保護好你。
沒關係,我們很快就不疼了。
“00:03”
“00:02”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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