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時候就施捨個草編戒指,不要的時候就把我踩進泥裡。”
宋時晏拼命搖頭,目光突然落在我因為穿無袖婚紗而露出的左臂上。
那片燙傷的疤痕在燈光下依然刺眼。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念念,你胳膊上有疤,除了我,誰還會真心接受你?”
“霍景曜這種身份的人,他不過是圖一時新鮮,他不可能不介意你是個殘缺的女人!”
“只有我不嫌棄你啊!”
他的話音剛落,霍景曜便發出一聲極冷的嗤笑。
他轉身,從助理手中接過一個黑色的絲絨托盤。
掀開紅布,裡面靜靜躺著一隻璀璨奪目的鑽石臂釧。
霍景曜小心翼翼地拿起它,動作輕柔地扣在我的左臂上。
鑽石的光芒完美地遮蓋了猙獰的疤痕,將其變成了一種驚豔的裝飾。
“只有無能的廢物,才會把女人的犧牲當做貶低她的籌碼。”
霍景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宋時晏,眼神冷冽如刀。
“這道疤,是她榮耀的勳章。”
“而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宋時晏癱軟在地上,面如死灰。
就在這時,大門再次被推開。
林子晴披頭散髮地衝進來,指著宋時晏破口大罵。
“好啊宋時晏!你果然跑來找這個賤人求複合了!”
“你欠了一屁股債,還想拉我下水?我告訴你,我們完了!”
她像個潑婦一樣衝上去撕扯宋時晏的衣服。
保安迅速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兩人一併拖了出去。
婚紗館重新恢復了寧靜。
我看著鏡子裡光芒萬丈的自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