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就是個做後勤的,隨便找個懂點化學的人都能算出那些資料。”
“別總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
投資商們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其中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打著哈哈。
“小宋說得對,女人嘛,做好背後的支援就行了。”
“林小姐氣質好,懂事又大方,以後你們作坊對外的公關,還得靠她來撐場面。”
林子晴羞澀地低頭。
“王總過獎了,我只是想幫晏哥分擔一點壓力。”
宋時晏十分受用地摟過林子晴的肩膀。
“王總說的是,子晴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比某些只會死記硬背的人強多了。”
“這本筆記就送給子晴了,就當是她入行的啟蒙教材。”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是在下達聖旨。
“許念,你今晚要是還想在這吃飯,就老老實實回你的位置坐著。”
“你要是再敢惹子晴掉一滴眼淚,這作坊,你明天就不用來了。”
剝奪了我的信物,現在連我賴以生存的心血也要一併拿走。
他篤定我離不開這個作坊,離不開他。
畢竟在外人眼裡,我是個連大學都沒讀完,除了打雜什麼都不會的村姑。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出來看了一眼。
是霍景曜的助理發來的訊息。
“許小姐,霍先生為您定製的婚紗已經從巴黎空運過來了,明早九點,車在鎮口等您。”
我按滅螢幕。
抬起頭,目光掃過宋時晏那張不可一世的臉,又看了看林子晴得意的眼神。
“好,筆記送她了。”
我語氣平靜得出奇。
宋時晏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輕易妥協。
他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作更為濃重的得意。
“算你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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