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沈淮景,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寶貝女兒?
那個傳聞中不受寵,只能作為政治聯姻犧牲品的長公主?
我順勢紅了眼眶,委屈地拽住父皇的衣袖。
“父皇,您若是再晚來一步,兒臣今日恐怕就要給侯府的‘長孫’陪葬了。”
我輕描淡寫地告了一狀。
父皇的面色瞬間冷若冰霜,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沈淮景,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長孫?哪來的長孫?”
沈淮景被父皇這要吃人的眼神嚇得魂飛魄散。
“皇......皇上......那是誤會......阿嫵她沒有懷孕......”
“放肆!”
父皇猛地一腳踹在沈淮景的心窩上,將他踹得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讓朕的掌上明珠受委屈!”
“朕念在鎮北侯戍邊有功,才將朕最心愛的女兒下嫁於你,你不僅不知感恩,竟敢在大婚之日帶著個野女人來逼宮?”
“你當真以為,有鎮北侯的軍功撐腰,朕就不敢殺你嗎!”
父皇雷霆震怒,帝王的威壓讓整個喜堂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了。
沈淮景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滿臉的不敢置信。
“皇上......微臣知罪......微臣是被豬油蒙了心......”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多麼愚蠢的錯誤。
我不是不受寵。
相反,我是父皇愛屋及烏,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幾年的珍寶。
所謂的賜婚試探,不過是父皇想看看鎮北侯府的誠意。
可惜,他沒接住。
“父皇。”
我冷冷地看著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沈淮景,緩緩開口。
“既然沈世子心有所屬,兒臣也不好強人所難。”
“這鎮北侯的世子之位,也是時候換個人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