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並沒有過多解釋,他一邊控制水流,一邊將丹藥送到了少女的嘴邊。
而一旁的赤綾似乎並沒有把目光挪開,繼續追問著。
「你怎會有如此丹藥,從哪裡得來的?」
「我擊殺那頭狼妖的時候,從他身上找到的一些東西,就包括這些丹藥,所以我才說死馬當活馬醫!」
沈淵給自己想了一個萬全的解釋,他總不能說自己有系統,這些都是發的獎勵,到時候誰會信?
「是嗎?沈淵,你還真是好運氣!這顆丹藥好像真的是在對症下藥,我看這少女也快醒了!」
赤綾一邊說著一邊向前挪了一下,也開始仔細觀察少女的傷勢。
而眼前的人族少女透過本能吞下丹藥之後,妖力在她的身體內瞬間劃開,柔和的靈力開始修補她體內的暗傷,消除體內的毒素。
「竟然如此迅速!這丹藥真是神奇!」
赤綾看著眼前的場景發出了震驚的神色。
可是在震驚之中還有一絲疑惑,正在悄然的凝視在沈淵的身上。
「總感覺他在隱瞞些什麼,沈淵……你運氣是不是太好了一些?」
當她還在疑惑之際,沈淵竟然再次向前,大概挪了有幾釐米的距離,直接來到了少女面前,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
「這張臉還真是珠圓玉潤,若是假以時日,肯定是個美人胚子……」
沈淵喃喃自語的說著,赤綾聽到這裡,心中的不開心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沈淵,你可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如此珍貴的丹藥,你說用就用嗎?還有,你離那麼近幹什麼?莫非她身上有什麼東西吸引你?」
面對赤綾的呵斥,沈淵當然是一臉懵逼的,他只是有些懷念自己的穿越過來的那句人的身體而已,真的沒有想幹什麼。
「我……我就是看看她恢復的如何,順便先找一找線索,看看她到底來自何方勢力。」
沈淵趕忙與其拉開了距離,來到了赤綾的面前,或許是因為兩次的血脈共鳴,讓兩個人之間的感覺變得異常奇怪。
「你別忘了她是人族修士,而且……而且是個女人!她們心思複雜,萬一是假裝受傷混進來,我們……」
當赤綾還未說完,沈淵似乎透過那雙淡紅色的魚眸看到了害羞的神色,直接打斷了她道:
「赤綾,你莫非是吃醋了?」
「吃醋?放肆!我在百年前也算是赤龍血脈,普通的人族能讓我吃醋嗎?我只是覺得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沈淵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他也看過一些戀愛小說,這場景確實像極了吃醋。
下一秒,他再次貼了過去,用自己的尾巴輕輕的向左側伸動著,當赤綾的尾巴正好被自己擊中的時候,兩道血脈之力似乎形成了連線。
「那我聽你的還不行嗎?她傷好了肯定要走的,人妖殊途我能不知道嗎?」
看著沈淵的解釋,赤綾這才平靜了下來,臉頰上的紅潤之色不減反增,她輕輕的吐著氣泡。
「懶得理你,反正今天我不開心,晚上……晚上你得過來陪我!」
」?嗎來還晚今?啊「
。氛氣的尬尷場現了破打,聲嗽咳的輕輕聲一,際之話對此如在還人個兩當正
」?裡哪在是這……我……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