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首領見四人氣場強硬、絲毫沒有退讓之意,頓時怒極反笑,眼底殺意暴漲:“怎麼?外來的小子們,還想跟我硬碰硬?我知道你們有點本事,能清幾隻低階變異體,但在鄰城,戰力從來不是唯一的底氣!”
“實話告訴你們,這片城郊,不止我疤臉一家勢力。東邊碎石崗的鐵斧幫、北邊廢樓區的黑鼠團,今晚全都在附近待命!”
他傲然抬手,指向黑暗深處:“你們霸佔最優高地、收攏所有流民、獨佔物資資源,早已動了所有本土勢力的蛋糕。今晚我們三家聯手,足足百餘人,外加數位異能者坐鎮,我倒要看看,你們四個人,怎麼守得住這座據點!”
此話一齣,全場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原來這根本不是單一勢力的臨時挑釁,而是鄰城多家本土惡勢力的抱團覬覦、聯手施壓。他們早已暗中達成默契,絕不允許外來勢力紮根鄰城、搶佔資源、收攏人心,趁著便利店小隊立足未穩、根基未固,聯手上門逼迫驅逐、瓜分成果。
暗處風聲微動,陸遠瞬間探查完畢,沉聲彙報:“老闆,東側、北側確實有兩股人馬潛伏,人數合計七十餘人,整體戰力參差不齊,多為普通流民打手,低階異能者五人,無高階戰力,正在緩慢合圍,意圖三面夾擊。”
一百零餘人,三家本土勢力聯手合圍,看似聲勢浩大、人數碾壓,實則外強中乾、烏合之眾。
沈知意眸光清冷,緩緩邁步走出,立於結界光幕之前,直面囂張跋扈的疤臉首領,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撼動的威嚴,字字清晰,響徹夜色。
“第一,這片土地,無主無屬,唯德配位、唯強者居。你們常年欺壓流民、劫掠同類、禍亂一方,從無治理守護之功,不配劃分任何地盤。”
“第二,據點物資、裝置、工事,皆由我方人力、資源、心血打造,乾淨磊落、憑力爭來,無需向任何人繳納過路費。”
“第三,我方收攏的倖存者,皆是自願歸順、安分守己、勤懇勞作之人,歸我方庇護管轄,輪不到你們奴役使喚。”
“最後,我給你們一次機會。即刻退去、各歸各處、永不滋擾,既往不咎。如若執意挑釁、妄圖進犯,今夜所有合圍勢力,一律清零。”
短短四句話,態度強硬、底線分明、氣場全開。
沒有多餘的爭辯,沒有無謂的退讓,直接斬斷所有惡勢力的覬覦之心,擺明了便利店的立場:可安穩共存,絕不妥協退讓;可友善相待,絕不縱容作惡。
疤臉首領愣住一瞬,隨即瘋狂大笑,眼底滿是嘲諷與不屑:“清零?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小姑娘,帶著四個手下,怎麼清零我們百餘人的聯軍!裝腔作勢,只會死得更快!”
他認定沈知意在虛張聲勢,認定外來小隊寡不敵眾、必敗無疑。在他看來,人數差距就是絕對差距,再強的單兵戰力,也扛不住百人合圍的車輪戰。
“所有人聽著!”疤臉首領厲聲大喝,眼中殺意暴漲,“結界薄弱,直接強攻!拿下據點,物資平分、流民公用、地盤共享!今晚踏平這裡!”
隨著一聲令下,暗處潛伏的兩股勢力盡數現身,密密麻麻的人影從三方廢墟中湧出,手持兵器、嘶吼叫囂,朝著臨時據點合圍而來。
人數碾壓,聲勢滔天,衝突徹底爆發,一觸即發。
據點內的倖存者們臉色發白,緊緊相擁,滿心惶恐。一邊是人數稀少、立足未穩的外來小隊,一邊是盤踞本地、百人抱團的惡勢力聯軍,所有人都下意識覺得,這場對峙,勝算渺茫。
可身處戰局中央的五人,眼神無一動搖,戰意凜然、穩如泰山。
秦烈沉聲下令,指令清晰果斷:“陳炎正面火力壓制,封鎖主攻入口;大熊固守結界缺口,攔截近身突襲;陸遠遊走突襲,定點清除對方異能核心;我主控全域性,斬殺首領、瓦解陣型。”
“是!”
四人齊聲領命,瞬間奔赴戰位,完美的攻防陣型瞬間展開。進階後的全員戰力、默契無間的配合、碾壓級的異能等級,在這一刻盡數蓄力待發。
沈知意立於後方,目光清冷掃過潮水般湧來的敵軍,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鄰城本土勢力的覬覦與挑釁,看似是危機,實則是絕佳的契機。
今夜一戰,既能徹底肅清城郊作亂的本土惡勢力,拔除區域隱患,更能當著所有幸存者的面,打出便利店的實力與威嚴,徹底震懾整片鄰城的潛藏勢力。
唯有一戰立威,方能徹底站穩腳跟。 唯有碾壓群雄,方能杜絕後續覬覦。
。沉深夜,獵獵風晚
。權奪果摘圖妄、昭昭心野,犯來然悍軍聯力勢惡人餘百
。生橫壘壁、鞘出刃利,待以陣嚴隊小銳,上之地高郊城
。幕序開拉式正,戰大力勢土本場一第的張擴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