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級深度排查落幕,兩名訓練營內鬼秘密落網,陸遠的情報網進一步收緊,所有潛藏目標的動向都被牢牢鎖死。就在全域收網的前夜,外勤組在第三處死信箱蹲守到了關鍵收穫。
“陸隊,三組剛截到剛投放的密信,蠟封是黑鴉專屬標記!” 謝影推門走進情報站指揮室,手裡攥著一枚冰涼的金屬筒,語氣帶著幾分凝重,“投遞人是安置區的雜工,放完信就走了,我們沒驚動,跟著他回了員工宿舍。”
陸遠放下手裡的排查臺賬,接過金屬筒指尖一擰,筒蓋彈開,裡面卷著一張特製的防水腐紙。他催動微弱火系異能掃過紙面,淡黑色字跡緩緩顯現,內容簡短卻字字刺骨:三日後子時,地下糧倉投三號腐蝕劑,毀糧造亂,策應總攻。
“胃口不小,直接奔著命根子去了。” 陸遠指尖敲了敲紙面,眼神冷了幾分,“立刻送主城給沈店長過目。另外通知外勤組,盯死投遞人,順著線往回摸,查清楚藥劑是不是已經送進片區了。”
密信很快送到主城議事廳。沈知意正和秦烈、蘇念念核對下月軍備儲備清單,看完密信後指尖微微頓住。
蘇念念湊過去掃了一眼,臉色微變:“三號腐蝕藥劑?是北淵的系統專屬藥劑,我在舊時代異能藥劑資料裡見過,腐蝕性極強,接觸穀物瞬間碳化,還會釋放有毒腐蝕氣,普通岩土結界根本擋不住。真要是投進主糧倉,至少三成儲備糧保不住,倉儲結構也會被腐蝕,半個月都清不乾淨。”
“反了他們了!” 秦烈一掌拍在桌沿,聲線冷硬,“農業區那兩個內鬼早就該抓,現在都敢打糧倉的主意了。我現在就帶人過去,把所有可疑的全抓起來審,我看他們招不招。”
“現在抓,只能抓到兩個跑腿的。” 沈知意搖了搖頭,指尖輕點密信上的 “三號腐蝕劑” 字樣,“藥劑來路沒摸清,上線還藏在暗處,現在動手等於打草驚蛇。他們既然想玩,我們就陪他們演到底。正好藉著這次機會,人贓並獲,順便把他們的藥劑輸送渠道也挖出來。”
她略一沉吟,當即敲定兵分兩路的應對方案,從容得彷彿早已預判到這一步:
“第一路,蘇念念連夜帶隊去農業店,配合方晴加固地下糧倉結界。表面上巡邏值守一切照舊,暗地裡升級防禦層級,再加一層水系中和結界,藥劑真漏出來也能第一時間中和,絕不能傷到糧食。
第二路,秦烈從駐店精英里挑六名最擅長隱蔽的火系隊員,潛伏在糧倉周邊的通風巷道、出入口暗處。等內鬼帶著藥劑現身,當場抓捕,務必人贓並獲,藥劑不能灑,人不能死,留著活口順藤摸瓜。
陸遠這邊盯死外圍聯絡點,看藥劑是從哪條渠道送進來的,順著線往上摸,爭取把北淵的物資輸送網路也撕開一道口子。
記住,全程隱蔽,不許驚動其他臥底。就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讓他們覺得計劃照常進行。”
指令清晰利落,既守住了糧倉底線,又佈下了抓人的陷阱,還不忘順藤摸瓜查渠道。三人當即領命,各自動身部署。
夜色裡,蘇念念帶著兩名高階水系異能者,透過地下通道直奔農業分店。方晴早已帶著糧倉主管在地下倉入口等候,夜風裡帶著田間潮氣,她眉宇間凝著幾分凝重:“蘇總,我下午悄悄核對了排班,負責地下倉搬運的老張和老劉這兩天總主動申請值夜班,還藉著盤點庫存的由頭往核心糧垛那邊跑,好幾次都被值守員撞見了。”
“先別動他們,排班照舊。” 蘇念念邊走邊說,腳步輕快卻穩,“他們覺得自己藏得好,我們就裝糊塗。等他們帶著藥劑動手的時候再抓,人贓並獲,才沒話說。”
走到倉儲核心區,整齊的糧垛碼得小山似的,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穀物香氣。這裡是全片區的民生根基,也是北淵眼中最致命的軟肋。
方晴指著最中間的糧垛:“這裡是冬小麥主儲備,佔了全店六成主糧庫存。之前只加了防禦結界和防潮符文,真遇上高濃度腐蝕劑,確實擋不住。要不要先把核心糧挪去地下暗倉?更保險。”
“不用。” 蘇念念搖搖頭,抬手催動水系異能,淡藍色水光像薄霧一樣漫開,順著原有結界紋路緩緩滲透,“挪了反而會讓他們起疑心。就放在這當魚餌,有我加的中和結界,出不了事。這層結界平時看不見,一旦接觸到腐蝕藥劑毒素,會自動觸發中和反應,能消解九成以上藥性,就算真灑出來,也毀不了半排糧垛,更擴散不開。”
糧倉主管在旁邊聽得連連點頭:“還是蘇總考慮周全。那值守這邊怎麼安排?要不要加派明哨?”
“反著來。” 方晴接過話,“明面上撤掉兩個崗哨,故意留出十五分鐘的巡邏空檔,引他們往裡鑽。暗哨加三倍,藏在糧垛後面、通風巷道里,全程盯著,不許露半分痕跡。”
兩人一直忙到後半夜,把地下糧倉的防禦裡裡外外升級了三遍,從入口核驗到倉儲核心,從結界防護到應急中和,形成了層層遞進的防護網。表面看巡邏依舊鬆散,實則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只等獵物上門。
與此同時,秦烈挑選的六名精英隊員也悄悄潛入了糧倉周邊。帶隊的林烽對著通訊器低聲彙報:“秦隊,全部就位。六個伏擊點,出入口、通風口、巷道拐角全覆蓋,保證他們進來就跑不掉。”
通訊器裡傳來秦烈低沉的聲音:“不急著動手,等他們拿出藥劑、靠近倉門再抓。務必人贓並獲,藥劑不能灑,人要活的。抓完立刻送情報站,別驚動其他人。”
“明白。”
接下來的兩天,片區一切如常。農業店種植區依舊忙碌,糧倉搬運工照常上下班。老張和老劉時不時湊在一起低聲交談,眼神里藏著按捺不住的急切與貪婪。他們絲毫沒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情報員監控之下,連和上線接頭的時間、地點都被摸得一清二楚。
第二日傍晚,外勤組傳來訊息:有人從西北山林秘密潛入,把一個密封金屬盒藏在了老槐樹的樹洞裡。陸遠的人沒動盒子,只是死死盯著,等著兩名內鬼去取。
入夜後,老張和老劉藉著倒廚餘垃圾的由頭,鬼鬼祟祟摸到老槐樹下。老張左右掃了一圈,見沒人注意,伸手從樹洞深處摸出冰涼的金屬盒,揣進懷裡就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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