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說完。
大殿還靜。
李靖鬆了臉。
九曜星官點頭。
玉帝眼角微揚。
懂了。
太懂了。
潛臺詞清清楚楚：
我陳微，就是你們手裡的筆。
寫什麼，由你們定。
只要保我。
玉帝終於開口：“好！”
陳微低頭。
官袍褶皺裡藏著汗。
他沒動。
“陛下。”
聲音不高。
但殿裡靜得能聽見心跳。
“下官有罪。”
一字一頓。
“孫悟空鬧天宮時，我在記。”
“蟠桃被偷，我在記。”
“金丹被盜，我在記。”
“我只記。”
“不攔。”
“不動。”
“眼睜睜看著天庭亂。”
“看著仙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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