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微回頭對林東說，“你先回去，把明天卷宗理一遍。”
“是！”
林東眼神一冷，低頭應下。
……
灌江口，後堂。
楊戩站在兵器架前，白布慢擦三尖兩刃刀。
哮天犬趴門口，眼皮半垂。
姚公麟帶人進來，順手關上門。
陳微像砧板上的魚。
不能露怯。
他是稽查院院長，天庭的臉面，腰桿必須首。
“下官陳微，拜見真君。”
拱手行禮。
楊戩不動，刀還在擦。
“陳大人。”
聲音平得聽不出情緒，“聽說你在天庭，是個能人。
兩界山殺妖幾萬，抄王德發家，把通明殿的臉踩爛。”
“小事而己，不值一提。”
“是嗎？”
楊戩忽然停手，目光首射過來。
陳微乾笑，對上視線。
完了。
真麻煩了。
“陳大人。”
楊戩笑了，“聽說你下界飛昇前，是以武入道？靠一雙鐵拳，打遍傲來國無敵手？”
陳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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