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無愧。
兩個詞，用得妙。
“好一個坦坦蕩蕩。”
楊戩點頭。
交易成了。
氣氛鬆了。
他轉身，指著腳下荒山：“清泉兄，你覺得這山，風景如何？”
“巍峨陡峭，怪石嶙峋，有種肅殺之美。”
陳微違心誇道。
“肅殺之美。”
“你倒是會說話。”
“其實，三萬年前，這裡不是這樣。”
那時候住這兒的，是個橫著走的主。
手眼通天，翻雲覆雨。
天庭派了人來招安，一撥接一撥。
全被打回來了。
後來呢？
我嫌他吵。
這山，就荒了。
楊戩踢開一塊石頭。
石頭滾下去，撞在巖壁上，叮噹響。
風又吹起來了。
陳微低頭看地上的碎石。
順著問：“大妖呢？”
“他啊。”
楊戩摸了摸哮天犬的腦袋。
“活得還行。
現在怕是己經輪迴好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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