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任務，由妖族內部解決。
元帥兵不血刃，平亂立功，正合天意。”
完美。
邏輯閉環。
楊戩收眼。
忽然覺得，這人比當年鬧天宮的孫悟空，更危險。
陳微掏出戰報。
“待會通報全軍。
請元帥下令總攻。
我天庭正義之師，替天行道，還北海清明。”
“替天行道？”
楊戩轉身，一笑：“清泉兄，你的心思，比我的刀還狠。”
欲求紅頂子，先送兄入獄。
真君借勢平北海，書生落筆定乾坤。
文章原是劍，不沾血己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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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話一齣，陳微眼皮都不抬。
“元帥過獎了。”
他語氣平靜，像在說天上的雲該往哪飄。
“筆再利，沒您這把刀壓陣，也只是一根木頭。”
“能叫妖族自相殘殺，全靠您威名鎮住場子。”
花轎要人抬，牌子得高掛。
天庭裡混，誰不懂這個理？
躲在牌匾後做事，才最安全。
楊戩眯眼，嘴角微動。
他討厭文官的油滑，但不反感會幹活、懂分寸的。
能把爛賬擦乾淨，還能把功勞送上門，這種人留著用。
他掃一眼底下搖晃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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