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怎麼配合？”
“這事怎麼收場？”
陳微笑了。
火候到了。
王靈官坐下了。
談判桌前，氣氛繃得像弦。
陳微開門見山：“大天尊沒錯。
旨意也沒錯。
那北海敗了，總得有人背鍋。”
他盯著對方眼睛：“錯在誰？”
王靈官眼皮一跳。
沒開口。
陳微繼續逼問：“滿朝文武都在看。
大天尊的臉面往哪擱？”
“你要是不把責任全扛了……”
“通明殿、天河水軍，那些人頭都盯著你。”
“你不動手，火就燒到他們身上。”
“上下離心，人人自危。”
“天庭還能運轉嗎？”
“多少仙官的飯碗，就在這一步。”
這是最後的交易。
要王靈官親筆寫罪己書。
承認貪功冒進，獨斷專行，不聽勸。
把所有過錯，砸自己頭上。
這樣，大天尊識人有誤，才有臺階下。
底下派系才能保全。
從輕發落，才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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