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空白公文——不行。
太白金星送的茶葉——也不行。
角落裡，一個物件閃過。
查抄某仙官府邸時順手充公的銀鈴鐺項圈。
材質還行。
刻著安神符文。
就它了。
手腕一翻，掏出項圈，遞過去：“三聖母，這是給你的。”
楊嬋愣住。
這東西，是個腳環。
貼身用的。
“這是啥？”
她臉更紅，裝傻。
陳微面不改色：“上次華山，我見你左腳掛了個鈴鐺。
右腳空著。
陰陽失衡。
天地萬物，講究對稱。”
“美中不足。”
“你……”
她張嘴，說不出話。
分不清他是真不懂，還是故意撩。
哪有送女孩腳環的？
可楊嬋沒生氣。
臉紅得快滴血。
手捏著裙邊。
輕輕一提。
裙襬撩起。
一條腿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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