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哪了？”
金鬍子管事一把抓住前來報信的夥計。
“還有一條街，管事！”
夥計的臉上沒有血色，牙齒都在打顫，“他們走得很快，沒過多久就能到我們這！”
管事鬆開手，踉蹌的後退一步，目光掃過倉庫裡那排屍體，最後落在林德和薇拉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林德面前。
“兩位，”他的聲音沙啞乾澀，沒了之前的油滑，“情況你們也看到了。這趟生意……黃了。我不可能再把你們送出去。”
他一邊說，一邊哆嗦的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正是林德之前給他的那一袋金幣。
他沒有數，直接抓出一小把塞回自己口袋，然後將剩下的錢袋都塞到林德手裡。
“這裡面大概還有一些金幣，”他語速很快，“算是我退給你們的。剩下的……就當我的辛苦費和精神損失費了。”
“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但我的麻煩比你們大。我得留下來，想辦法跟那些秩序遊俠解釋清楚，我也是受害者！”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你們趕緊走！趁他們還沒把倉庫完全包圍，從後門溜出去！快！別留在這等死！”
說完，他不再看林德和薇拉，轉身對著自己那群嚇傻了的夥計們大吼：
“都愣著幹什麼！想死嗎？把這些屍體，給我重新蓋上！快！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聽天由命吧！”
林德掂了掂手裡的錢袋，沒有說話。
繼續留在這裡，只會被捲進更大的漩渦。
她拉了拉還在發愣的薇拉，對她使了個眼色。
薇拉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兩人不再猶豫，轉身就朝著管事指的倉庫後門跑去。
身後傳來夥計們手忙腳亂搬動箱蓋的聲音，以及管事帶著哭腔的咒罵。
倉庫的後門是一扇不起眼的小木門，通往一條堆滿垃圾的小巷。
林德和薇拉推開門閃了出去，迅速將門重新關好。
巷子裡一股酸臭味，但這味道比起倉庫裡混著屍臭和藥劑的氣味，反而讓兩人鬆了口氣。
遠處傳來秩序遊俠整齊的腳步聲和軍官的口令聲，他們已經開始封鎖這片區域。
“這邊！”
薇拉對伊雷溫很熟，此刻起了關鍵作用。
她拉著林德，在如同迷宮般的小巷中快速穿行，像兩隻在陰影中奔跑的貓，避開了所有可能和巡邏隊相遇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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