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
緊接著，那個低沉的、經過處理的男聲繼續響起。
“從現在開始，我會不定期給你安排任務。”
“你要做的，就是照做。”
“完成任務後，用這個東西向我彙報。”
男人的語氣平淡。
“還有。”
“保護好它。”
“這是我們之間唯一的聯絡方式。如果弄丟了，或者被別人拿走了，你自己承擔後果。”
林德握著那個冰冷的金屬盒子。
“我需要知道，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麼。”
林德終於開口，聲音冷靜而剋制。
她必須搞清楚自己的工作職責。
“你是在以一個僱員的身份，向你的老闆提問嗎？”
電話那頭的男人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可以這麼理解。”林德說。
“好吧。”
男人似乎對她的坦誠很滿意。
“那在你入職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你聽過‘黑暗騎士’的故事嗎？”
林德愣了一下。
“沒聽過。”
林德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沒聽過很正常。”
男人的聲音裡，似乎帶上了一絲緬懷？
“那是一本很久以前的小說。”
“一本在我們格特蘭士城，曾經非常、非常火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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