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髮又黑又長，養的真好！能跟我說一下你用的什麼洗髮水嗎？我覺得可以給三叔買點，他髮質不好又喜歡多想，我都擔心他英年早禿……”
張守道被無邪念叨得難受，張啟靈坐在他身旁，死死壓著兜帽，皺眉閉眼，同樣也被吵得不行。
“停！你是鴨子嗎，這麼能吵！”
“哦。”
無邪弱弱地應聲，委委屈屈地別過頭去，沒過兩秒，又安慰好了自己，期期艾艾地小聲詢問。
“最後一個問題，我能摸摸你的頭髮嗎？看上去手感很好的樣子。”
“滾！”
張守道冷漠拒絕，他討厭沒有邊界感的熱情小狗。
“哦。”
無邪委屈，無邪在心中嚶嚶嚶。
他好凶哦！
船很快行駛到水洞，張守道在進洞的瞬間，收起了自己的傘。
船伕轉過頭來，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對著無三省幾人開口。
“過這水洞有幾條規矩得守，不能低頭看水，不能打燈到處看。”
“這是個什麼說法？”
無三省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帶頭和他聊起來。
“這水裡有河神。”
船伕故作神秘，老頭和他一唱一和地開口。
“你們是外地人，可能不知道，咱這一片就他能支船從水洞走，其他人都不行，河神不給面子吶。”
無邪被兩人的對話吸引，視線從水洞的牆上移過來，好奇的輕聲開口。
“三叔，真的有河神嗎？這好像是個盜洞唉，會不會有鬼啊。”
無三省一言難盡的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的給他科普些盜墓知識。
“神鬼之說都是虛言，你那麼多年的唯物主義都學到哪裡去了！
不過這裡確實是個盜洞，古圓近方，這洞看著有些年頭了，看這規模，應該是古時候的官盜。”
“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們這是行家啊，以前聽過來的那些人說，這裡確實是個盜洞。”
老頭一臉意外地看著無三省，笑了笑，贊同了他的話。
“看你們這樣子，也是過來盜墓的吧？”
無三省笑著擺手，連連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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