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投胎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撈一下魂,把對方簽約到地府娛樂城打工。
“家師二月紅,己經不在人世了。”
解雨辰唇角的笑微微收斂,很認真的回答,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敬意,還有眷戀和惋惜。
張守道把這個藝名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地府娛樂城的名家也有不少,他工作之餘也喜歡去那裡聽戲,那裡有名的藝人他都聽過曲兒。
很好,沒印象,回頭就讓十三嘗試撈魂去。
到時候在娛樂城造個勢,稍加培養一下,又是一代名角出場,肯定又能賺個盆滿缽滿。
張守道思考著提供這條資訊,能不能讓愛財如命的十三把這份收入分他一杯羹,稍稍有些走神。
解雨辰默不作聲的甩了下水袖,從他面前揚過,默默提醒他回過神來。
一邊和別人說話,一邊走神,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張守道的思緒迴轉,下意識聳動鼻尖,靈敏的嗅覺聞到了一股藥材的香氣,有點特別。
在白色的水袖回落之前,他抬手抓住了水袖,湊在自己的鼻尖,仔細聞了聞。
解雨辰被他這輕浮的動作弄得臉上一紅,有些尷尬的想把自己的水袖扯回來,卻發現被張守道抓的緊緊的,根本扯不動,這下更尷尬了。
“你身上好香啊。”
張守道像是自言自語的小聲說了一句,旁邊的黑瞎子猝不及防聽見這麼一句話,發出了劇烈的咳嗽聲。
他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瓜子仁差點就卡在了喉嚨裡。
黑瞎子墨鏡後的雙眼震驚的看著張守道,那眼神,宛如在看一位勇士。
這是什麼痴漢變態發言!
這句話跟“兄弟你好香啊 ”有什麼區別?
張守道對一個大男人說這種話的時候,難道真的沒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嗎?
解雨辰表情凝固了一瞬,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
臉上原本隨意的表情收斂,掛上一個客套又僵硬的笑容,對他的態度瞬間冷了下來,用不帶感情的腔調開口。
“能不能把我的戲服放下,我還要去後臺換衣服。”
張守道聞言,慢慢的鬆開了手,有些好奇的詢問。
“你這是用的什麼藥材薰衣服啊?我好像沒怎麼聞到過這種味道,挺特別的。”
解雨辰整理衣袖的動作一頓,抬眸看他,意味不明的重複了兩個字。
“藥材?”
他一向不喜歡那些複雜的薰香,用來薰衣服的都是常見的白檀香,根本就沒用過其他的香料,更不要說是藥材了。
“對呀,從香氣上聞起來,應該用了不少種類的藥材,想必製作很複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