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想長生想魔怔了的瘋子，前些年他們還對啞巴下過手，又是抽血又是囚禁的，被救出來時都折騰的不成人樣了。
這些年，也就是明面上張家人銷聲匿跡了，又有九門的人牽扯他們的精力，咱這才鬆快點。
嘖嘖，被他們整天的盯著，啞巴想聯絡他的那群小迷弟都沒機會，生怕把其他人拉下水嘍。”
黑瞎子一臉的痛心疾首，怒斥汪家的種種不做人的行為，墨鏡後的眼睛一首落在張守道的身上，期盼著這位爺可以與他們同仇敵愾，能幫把手。
今天，他就是特地替張啟靈來賣慘的！
以前張家沒什麼正經大家長就算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從土裡爬出來的靠山，可不得好好拉攏一下嘛。
就算張守道看上去沒啥心眼子，沒辦法幫他們擺脫現在的情況，能提供點武力支援，擺個態度，讓張啟靈這個飄泊半生的老夥計心中有所安慰也好啊！
也就是他這個老搭檔臉皮薄，有點什麼小請求，小期盼的都說不出口，關鍵時刻還得他上！
再怎麼說，同為張家人，張守道應該不會放著張啟靈不管的吧？
“不是吧，這麼慘的嗎？”
張守道有些不敢置信，向張啟靈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他能理解家族落寞後，族人們各自尋找出路，散落去天南海北各自謀生。
但他不能接受族人們被某個勢力盯著殺，甚至就連族長也被抓住當了小白鼠！
他原本以為，就以他們家族人們的武力值，還有培養出來的素養和學識，就算離開了家族，一個人過，大家也都能把自己照顧好的……
張啟靈一句話都沒說，甚至都沒做出太過明顯的表情，只是默默的垂眸，眼神空洞低迷，擺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誰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麼，只不過他這副姿態，和黑瞎子的話語搭配起來，輕而易舉的就達成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可不是嘛，汪家那群殺千刀，把咱家可憐的啞巴欺負的不要不要的。”
黑瞎子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小白手絹，裝模作樣的在臉上擦了擦。
“瞎！”
黑瞎子的話太過誇張了，張啟靈忍不住給他使了一個你別太過分的眼神。
他其實也沒過的那麼慘，黑瞎子這麼說，好像顯得他是個什麼柔弱無助的小可憐一樣，其實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喊我做什麼，我又沒說假話。”
黑瞎子梗著脖子，一臉的理首氣壯，墨鏡後的眼睛瘋狂的給他使眼色。
想暗示他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要懂得賣慘的藝術，可惜張啟靈看不見。
“其實沒那麼危險，監視我的人武功一般，就是有點煩。”
張啟靈一臉的真誠，然而在張守道看來，這就是不想麻煩他而故作堅強。
自家的崽，自家心疼。
不過，地府有地府的規矩，陰間不能多管陽間的事，張守道心中也很糾結，他這個官員總不能知法犯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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