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靠的不僅有肌肉,還要有腦子!”
涼師爺拿著桌子上的碗,喝了口茶,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我試探過那夥人了,應該不是同行。
他們普通話說的標準,身上也乾乾淨淨的,說是出來考察什麼旅遊區開發的。”
老頭聽到他這麼說,眼中劃過一絲精光,試探著開口。
“這地段,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有什麼值得開發的?師爺就這麼簡單,信了他們的話?”
涼師爺帶著些懶散的抬眼對上他的目光,眼神不閃不避,輕哼了一聲。
“哼,誰說不是呢?
我看吶,這實際上,就是個大少爺帶著保鏢和狗腿子出來玩的,沒什麼值得注意的。”
“說的也是。”
老頭點點頭,算是認可了他的說法,接著也端起了自己的碗,灌了口從老闆那裡買來的米酒,小聲跟其他人囑咐道。
“既然不是同行,那也不用管了,下午好好休息,咱們今兒個,晚上帶上傢伙事兒上山,讓兄弟們都做好準備。”
“沒問題,老大!”
旁邊的幾人都低聲應一下,涼師爺也點點頭,眼神不自覺的落在了坐在角落的無邪幾人身上。
同一時間,秦嶺腳下的另一邊,張守道帶著解家的十幾個夥計,一起在這裡守株待人。
他們昨晚就己經先一步,來到了這兒,帳篷搭在在一個隱蔽的樹林裡。
原本是張啟靈和張守道兩人帶頭的隊伍,現在卻只剩下了張守道一人。
想到易容混進個盜墓隊伍,不帶他玩的張啟靈,張守道就一陣氣悶。
可惡的末代,這麼好玩的事都不叫他,竟然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讓他跟這些夥計們一塊守著。
越想越氣的張守道,手不自覺的用力,被他握著的樹枝足有五六釐米的首徑,竟然咔嚓一下,就那樣在他手裡斷掉了。
從他旁邊路過的一個解傢伙計,被聲音吸引,轉過頭看了一眼就瞳孔巨震,一臉驚悚的看著張守道,默默的離遠了兩步。
好闊怕!
這就是家主請的客卿嗎?竟是如此大力士!
嚇跑了一個小夥計後,張守道又皺眉沉思了半天,把手裡拿著玩的破樹枝子往地上一扔,終於下定決心,想要跟到他們後面搞事情去。
結果還沒等他行動,就有一個解傢伙計腳步匆匆,火急火燎的找了上來。
“十西爺,有情況!我們抓到了一個人!”
“什麼事?”
突發事件很好的吸引了張守道的注意力,他瞬間把自己想搗亂的陰暗心思拋到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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