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牽著爪子的張守道,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張海客。
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鄭重的點了點小腦袋。
往回縮了縮小腳,有些不耐煩的一爪子拍在了張海情手上,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坐著。
“末代,我覺得張海情說的對,就算現在新建的張家人少,也不能把所有事都拋給一個人啊。”
關鍵是這個叫張海客的,瞧著能力好像也一般嘛,現在統籌全域性,乾的勉強還可以,但張家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強大的呀。
只是現在這點活就要通宵工作,往後還不得累死在崗位上。
“再提幾個能用的人上來吧,起碼家族族務,集團事務,族長親衛隊和上下監察,這西個職務和許可權都要分開。
我瞧著張海情就不錯,他管那兩個分公司綽綽有餘,可以再給他加點擔子。”
張海客那邊忙的跟上了發條的鐘表一樣,而張海情每天施施然的過來,還有大把時間到他這來刷好感度。
瞧著這對比的情況,張守道就知道張海情還有大把的壓榨空間,潛力有待探索。
把優秀的人才閒置,放著不用,那不是浪費資源嗎?
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張家的行事風格,向來都是把小孩當大人用,把女人當男人用,把男人當牲口用。
族人們不努力發熱發光,族長怎麼躺平?還怎麼建設復興好美麗強大的新張家!
張守道傲嬌的貓貓抬頭,為自己的想法點了個贊。
被小祖宗點名的張海情,嘴角不可抑制的上鉤,面上的笑顏如花,整個人周身彷彿都飄起了粉紅色的花瓣。
得虧他這段時間一首在刷小祖宗的好感度,要不然這等打壓張海客的上好機會,哪能輪得到他?
張海晏和張海樓可都不是省油的燈,還有張海客前段時間提拔上來的,那個叫張圖泊的,聽說以前是一個人在外摸爬滾打起來的,同樣是個能力強又有心眼子的人。
還有曾經被張守道看好的,有特殊技能的那幾個張家人,在爭寵這方面也不可小覷,而且瞧著也有點野心。
會玩蛇的張海蛇,玩蟲子的張儀方,玩鳥的張海南,養毒蘑菇的張海參,各個專業性登峰造極,光是聽著,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燈。
要從人才輩出的張家群體裡脫穎而出,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提前設局把張海晏和張海樓那幾個拖住了,不然就得和那幾個又爭又搶的分享勝利的果實了。
張海情多情的眼眸盈滿笑意,掃了一眼在座平均年齡二十歲不到的小張們,為自己過人的情商和機智點了個贊。
張啟靈目光落在相貌綺麗,看上去溫柔知性的張海情身上,想到這人謹慎細心的性子,優秀的識人辨心之術,還有那張能言善辯,巧舌如簧的嘴,同樣在心中點點頭。
他覺得讓張海情處理分公司的事務,確實有點屈才了,這樣的人才應該去處理那日漸繁雜的家族內政才對。
雖然現在聚集回來的張家人還不多,都比不上張家解散前的五分之一,但族人們之間,己經開始有小團體抱團的情況,並且產生小摩擦了。
張啟靈這個族長,現在最大的工作量不是計劃家族發展,而是處理族人之間的官司。
他己經受夠給族人們當裁判,左右各打一大板,還要給兩方呼嚕毛的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