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逼的。”靳宴辭直起身，把桌上那堆藥重新擺了一遍，“先吃這兩個，再喝半碗溫水。十分鐘後喝粥。”
“我剛才已經吃過藥了。”
“那是車裡的，不是現在的。”
“你們醫生是不是對病人一天能吞多少藥有個KPI。”
“對你有。”
她認命地伸手拿藥，嘴上還不忘掙扎：“我先宣告，明天抽血可以，做檢檢視時間。”
靳宴辭抬眼：“你又開始了？”
“我這是保留談判空間。”
“你沒有空間。”
“資本家最恨你這種不留餘地的乙方。”
“巧了，我今晚是你甲方。”
黎初念“嘖”了一聲，把藥吞下去。藥苦得她五官都皺了下，靳宴辭順手把一顆溫過的蜜棗塞進她嘴裡。
甜味一下化開。
黎初念怔住，抬眼看他：“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廚房。”
“我還以為你這種人，只會拿黃連教育病人。”
“對你，黃連和蜜棗一起上。”
她含著蜜棗，忽然就沒那麼想吵了。
吃完藥，她被靳宴辭盯著喝了半碗粥。人一暖，疲憊就開始往外冒。可手機螢幕一亮，她手又癢。靳宴辭看都沒看，直接把她手機扣在茶几上。
“再偷回訊息，我就鎖你賬號。”
“你有這個許可權嗎？”
“沒有。”
“那你裝什麼霸總。”
“我可以搶。”
“法盲。”
“對病號不講法。”
黎初念被他逗得想笑，笑完又沒了力氣，索性縮排沙發。靳宴辭給她蓋了條薄毯，自己坐到旁邊，膝上放著平板，像是在看什麼病歷，實則隔幾分鐘就抬眼看她一回。
黎初念本來不困，躺著躺著，眼皮越來越重。半夢半醒間，她迷迷糊糊開口：“靳宴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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