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筆，走到白板前，手臂一抬，把三組檔名一口氣寫了上去。
“這些是真庫。”她在旁邊又寫了三個名字，“這三個是誘餌。今晚之前，所有相關許可權重新分層。誰能看、誰能轉、誰能留痕，全部拆開。”
林知夏盯著白板，唇角繃得發緊：“你這是在公司內部搞釣魚。”
黎初念回頭：“不，我是在防有人上門偷魚還順手把鍋端了。”
會議室裡有人沒忍住低笑了一聲，又趕緊憋回去。
她重新看向螢幕上的機房排班表，指尖點住其中一列。
“這裡再加兩個人。”
“誰。”陳啟明問。
“何聞南的人。”黎初念說，“還有靳宴辭。”
林知夏臉色一下變了：“靳宴辭來盛星機房做什麼。”
黎初念面不改色：“做顧問。”
“哪門子的顧問。”
“醫療健康線的顧問。”她抬眼看過去，“你要是對這個職位有意見，可以自己去跟秦總提。”
林知夏臉色一白，沒再接。
晨會散時，黎初念把機房許可權表單一張張收起來，動作快，卻不亂。她剛走出會議室，靳宴辭的訊息就進來了。
靳宴辭：到樓下了。
她盯著那三個字，心裡莫名安了一下。
下樓時，盛星一層大廳人來人往，玻璃門外的車流被晨光照得發白。靳宴辭站在門口，深灰大衣，黑色長褲，身形挺拔，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排班表，像剛從另一場會里抽身出來。
黎初念走過去：“你動作挺快。”
“你也不慢。”他掃了眼她手裡的表單，“誘餌掛上了？”
“掛了。”
“真庫呢。”
“離線封了。”
靳宴辭點頭，沒再多問，只把那份自己列印的樓層巡查表遞給她。
“何聞南已經接手外圍。”他說，“機房外面和監控室我都讓人看了。你進去之後，別自己亂改許可權。”
黎初念接過那張表，手指在邊角捏了捏。
“你比我還像總控。”
“因為你昨天沒睡夠。”他看她一眼，“你現在腦子再轉快一點，今晚就能把自己轉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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