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趁熱喝了驅驅寒。”
崔拂許自然不會拂了江不繫的好意，接過小口抿著：“小侯爺也淋了雨，不喝嗎？”
江不繫的目光掃過崔拂雪留在嘴唇上的牛乳，莫名喉嚨發緊，喉結一滾，磕絆道：“有，有，我也有，你慢慢喝，左右也不早了，你在家歇著就成，我回去了。”
江不繫回屋，端起牛乳喝了一大口，舔舔嘴唇，也不知想起了曾經在話本子裡看過的什麼香、豔、場、景，臉騰地紅了一片。
“江不繫，你在想什麼……”恨不能自己給自己一巴掌，江不繫搓了把臉。
放下手時不留神，打翻了剩下的半碗牛乳，牛乳潑在桌面上，洇溼了被他拆散的荷花燈花瓣。
“嘖……”江不繫手忙腳亂地不知道該先拿布子擦牛乳，還是該先搶救荷花燈。
忽地，他的目光落在被洇溼的花瓣上。
泡在牛乳中的花瓣變得透明，顯出了夾層裡的小像。
江不繫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從牛乳中夾出花瓣。
放在燭光下仔細習辨別後，江不繫發現，花瓣只是普通宣紙而制，不過是雙層，小像被夾在了夾層之中。
揭開外面兩層，小像終於出現在眼前，這是錫箔紙錘揲出的一張人面像，面容逼真，栩栩如生。
江不繫震驚不已，又去熱了一大碗牛乳，將剩下所有的荷花燈花瓣全部拆開，泡進牛乳中。
片刻後，每一盞燈都有一片花瓣中顯出了人面小像。
江不繫將發現的人面小像全部取出。
他越看越興奮，又覺得不對，若只是普通宣紙，在河裡時被河水浸溼便該顯出夾層裡的人面小像，但荷花燈被打撈上來時，並未看出異常。
他又用清水試，花瓣沒有任何變化。
江不繫眯起眼，不怕水……除了油紙，他還沒聽說過不怕水的紙。
這不是普通的宣紙。
只要知道花瓣是用什麼做的，荷花燈之謎他便能解開了。
可摸起來分明只是宣紙的質地，定然是紙張外貼了層什麼，而這層東西，水浸不透，只有牛乳才能讓他現形。
江不繫在心裡回想在書中所看過的不會被水所浸溼的東西：鴨子的羽毛，魚皮，貝殼……
他眼睛一亮，對，貝殼，貝殼內有一層膜，透明且不會被水所浸溼。
若是以貝殼的膜附著在製作荷花燈花瓣的宣紙之上……
江不繫喃喃自語：“蜃境，皮影戲……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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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蜃境：海市蜃樓。
的編胡，吧關有折的與能可
8燈河面人 章0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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