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皺眉。
“咿呀！”
肩頭的銀毫忽然叫了一聲，聲音急促。
小爪子抓緊衣服，銀毛微炸，顯得焦躁不安。
“嗯？你感知到了什麼？”
石中玉看向銀毫。
只見銀毫死死盯著濃霧深處，小鼻子瘋狂抽動。
這是它感知到極度危險，或奇異事物時的反應。
石中玉心中凜然，不再用神識強行突破。
而是將神識化為最輕柔的觸鬚，感知濃霧本身的“韻律”。
時間流逝。
就在石中玉以為銀毫只是緊張時——
咚……
一聲極其微弱、低沉、悠遠，彷彿來自世界彼端的聲音，隱隱約約，透過厚重濃霧傳來。
這聲音帶著難以言喻的沉重、古老、緩慢的脈動感。
不像心跳，更像某種龐大到無法想象、沉寂萬古的“存在”，在沉睡中無意識地舒展。
僅僅感知到這一絲微弱脈動餘韻，石中玉就心臟一緊，呼吸微滯！
神魂傳來刺痛和警示！
肩頭銀毫“咿”地尖叫，蜷縮發抖，將腦袋埋進他脖頸間。
石中玉猛地收回神識，後退數步，臉色微白。
“這濃霧後面，果然不簡單！”
他目光閃爍，想起自己掌握的空間虛元力。
“虛元力介於虛實之間，或許能行？”
他伸出手指，一縷精純的虛元力在指尖凝聚，灰濛濛，似實似虛。
緩緩地，他將這縷虛元力探向濃霧。
這一次，阻力依然存在，但明顯小了很多！
虛元力如同游魚，緩緩“滲入”了濃霧之中，深入了約莫三尺！
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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