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深吸一口氣。
對方話已挑明，利弊清晰。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閉上眼，彷彿在調息，實則在心中急問。
“葫靈，此人修為如何？”
“所言真假可能有幾分？”
“那歸墟令……不，‘歸墟引’，你可曾感應異常？”
青葫界內，葫靈顯現，神色凝重。
“主人，此人修為深不可測，至少是金丹中期，甚至更高。”
“其氣息內斂如淵，葫靈亦難以看透。”
“其所言關於‘歸墟引’與‘歸墟海眼’之事，與葫靈傳承記憶中某些模糊資訊似有印證。
迷霧海深處，確有名為‘歸墟’的兇險秘境傳說。”
“至於他所言真假……葫靈無法判斷。”
“但此人對主人似乎並無明顯殺意，至少此刻沒有。”
“那枚令牌，在主人昏迷時，確實與此人腰間另一枚令牌產生過共鳴。”
石中玉心中稍定。
葫靈的判斷與他直覺相似。
這霧隱叟，圖謀的是歸墟海眼的機緣。
而自己這個“有緣的持引人”，是目前進入海眼的關鍵。
在進入海眼之前，自己應當是安全的，甚至能得到一定庇護。
他睜開眼，目光已恢復平靜，對著霧隱叟，拱手，深深一拜。
“前輩救命之恩，指點之德，晚輩銘記於心。”
“晚輩選第二條路。”
“願與前輩同行，共探歸墟。”
“所得機緣，但憑前輩分配。”
霧隱叟臉上露出些許笑意，點點頭。
“聰明人的選擇。”
“既如此，你便在此安心養傷。”
“此地乃老夫一處隱秘洞府，尋常無人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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