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握著那塊黑色令牌，在山谷裡站了很久。
白無塵跑了，金蟬子還在坑裡躺著，腦袋上鼓起一個大包，暈暈乎乎地晃著腦袋，像喝醉了酒一樣。
“金蟬子，你沒事吧？”
石中玉走過去，摸了摸它的大腦袋。
金蟬子晃了晃腦袋，發出一聲委屈的鳴叫。
然後用翅膀指了指自己的腦門，意思很明顯——這像是沒事的嗎？疼！
“忍一忍，回頭給你找好吃的。”
石中玉哄了一句，然後抬頭看向北方的天空。
極北之地。
上古遺蹟。
《混沌吞天訣》。
這三個詞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像三隻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葫老，你覺得那老頭靠譜嗎？”
他在心裡問道。
“不好說。”
葫老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那塊令牌確實不凡，能在合體期修士面前顯化威能，說明它的主人至少是大乘期的存在。
但他說的話是真是假，老夫也無法判斷。”
“那我去不去？”
“你自己決定。”
葫老道。
“不過，老夫建議你先去玄女宗。
九兒姑娘還在那裡等著你，你繞道去極北之地，萬一耽誤了時間……”
“我知道。”
石中玉打斷了他。
“但我覺得，那老頭說得對。
我現在太弱了。
就算去了玄女宗，人家不放人，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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