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沒有回答，直接出手。
他右手虛握，一枚針尖大小的能量球，在他掌心凝聚成形。
第五變，虛空爆破。他將能量球彈向空性。
空性臉色大變，連忙撐起金色護罩。
能量球撞在護罩上，轟然炸開。
護罩劇烈震顫，但沒有破裂。
空性趁機站起身，雙手結印，一道金色的佛光，朝石中玉轟來。
石中玉側身避開，同時左手一揮，一道虛空刃斬向空性的脖頸。
空性低頭避開，然後一掌拍向石中玉的胸口。
兩人在狹小的禪房中，瞬間交手了十幾招。
石中玉越打越心驚。
空性的實力，比他預想的強太多了。
同為合體中期對大乘初期，空性的戰鬥經驗和法術運用，明顯比空劫更加老練。
每一掌都帶著雄渾的佛力，逼得他連連後退。
他知道，這樣打下去，自己撐不了多久。
他虛晃一招，然後施展虛空步，瞬間退出三丈外。
同時，他抬手一揮，兩道光芒從他體內飛出。
一道金光，一道黑光。
金光落地，化作一隻丈許大小的六翅金蟬。
六隻透明的翅膀輕輕振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它的氣息，赫然是合體後期巔峰。
黑光落地，化作一條十餘丈長的墨鱗蛟。
漆黑的鱗片上閃爍著幽光，一雙冰冷的豎瞳盯著空性。
它的氣息，同樣是合體後期巔峰。
空性看到這兩頭靈寵，瞳孔猛地一縮。
“靈寵？兩頭合體後期巔峰的靈寵？”
“沒錯。”
石中玉站在金蟬子身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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