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魔王離開後，石中玉和石空回到了哨塔中。
哨塔頂層，夜風從破損的視窗灌進來，吹動兩人身上的衣袍。
遠處的魔皇城在夜色中，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
城牆上的岩漿紋路緩緩流淌，散發出暗紅色的光芒。
石空站在窗前，看著那座他統治了一百多年的城市，沉默不語。
石中玉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遠處的魔皇城。
“本尊。”
石空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
“你說，白骨魔王真的可信嗎？”
“可不可信，不重要。”
石中玉說。
“重要的是，他有沒有背叛你的資本。”
“什麼意思？”
“白骨魔王是主動向你臣服的，對吧？”
“對。”
“那他和其他三位魔王之間的關係如何？”
石空想了想，說：
“很差。
當年我擊敗血煞、炎魔和冰骨三位魔王的時候，白骨魔王主動向我投誠。
其他三位魔王因此看不起他，認為他是軟骨頭。
這一百多年來，他們沒少排擠他。”
石中玉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
他沒有背叛你的資本，因為其他三位魔王不會接納他。
他只有緊緊抱住你的大腿，才能在魔界生存下去。”
“所以，他一定會全力以赴地幫你。
因為他知道，如果你倒了，下一個死的就是他。”
石空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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