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那句“龍族內部有內奸”一齣口，整個大殿的氣氛驟然凝固。
幾位族老的臉色變了。
他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疑和不安。
有人下意識地與身邊的人拉開距離，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彼此。
龍傲天站在大殿中央，目光如炬，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大乘中期巔峰的修為雖然被稍微壓制，但始祖傳承帶給他的感知力遠超常人。
他能感覺到，有人在心虛。
敖滄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石中玉！你休要血口噴人！
你說龍族內部有內奸，證據呢？”
石中玉看著他，平靜地回答：
“證據就在你身上。”
敖滄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說什麼？”
“我說，證據就在你身上。”
石中玉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三天前，我在龍淵城外追蹤到一絲殘留的虛空族氣息。
那股氣息，與你在議事大殿中留下的氣息，一模一樣。”
敖滄的臉色變了。
“你胡說八道！
本王從未修煉過虛空族的功法！”
“你確實沒有修煉過虛空族的功法。”
石中玉說。
“但你身上，有一件虛空族的法器。”
他抬起手，指向敖滄腰間掛著的一枚玉佩。
那枚玉佩通體漆黑，表面刻著一些細密的符文。
乍一看，只是一件普通的裝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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