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紙放在臺子上,蘸著紅墨水刷刷的在上面快速寫了起來。
張啟靈站在他身邊,看著他寫的內容,只覺得眼皮首跳,默默的替將來開著盒子的人捏了把冷汗。
希望不久之後,開盒的人有一顆大心臟吧,不要被這小小的惡作劇給嚇到了。
張守道用紅墨寫出來的,是一張婚書,婚書的兩位主角就是這位女屍和未來開盒子的人。
話裡的意思就是女屍雖然死了,但她不甘寂寞,想要揹著她家大王養面首,於是在陪葬死後,讓人放了這個盒子。
千萬不要開啟她手裡的盒子!
誰打開了她的盒子,她就晚上去找誰嘿嘿嘿……
這個婚書只是走個形式,而那枚蛇眉銅魚就是她千年之愛的定情信物!
如果把她的定情信物弄丟了,她就會超級生氣,然後帶她的有情郎下去陪她……
寫完之後,張守道滿意的把紙拎起來看了看,又在紙上灌輸了大量的陰氣。
陰氣不僅能影響生物,也能影響死物,這張原本是流水線工藝的黃表紙,被陰氣侵蝕後,呈現出一種像紙又像布,還觸手微涼的詭異質感。
這點小小的改造,足以模糊這張紙的來歷,還給足了心理暗示。
全文張守道都是特意用一種娟秀的字型寫的,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女子的筆跡,而且字型也符合這個女屍的時代。
把這張寫滿字的黃表紙對摺了兩下,張守道罪惡的小手伸向了女屍懷裡的盒子。
快速按照張啟靈先前的動作將盒子開啟,然後把紙塞了進去,墊在了蛇眉銅魚的底下。
也不知道未來開啟這個盒子的是哪個幸運兒……
不久之後,另一邊的無邪、王胖子和潘子三人組,一路上歷盡千辛萬苦,終於……被迫來到了九頭蛇柏處。
沒錯,就是被迫!
他們是被九頭蛇柏上,肆意生長的如同觸手般的藤蔓抓住,然後被一路連拖帶拽的扯過來的!
說起來都是淚啊,無邪和潘子因為身形比較瘦,還好一點,只不過是胳膊肘之類的地方有很多劃傷而己。
但王胖子可就遭老罪了,他那噸位在那擺著,身寬體胖的,是被九頭蛇百結結實實的生拉硬拽過來的,有些稍微窄點的洞他都擠不進去,這一趟下來差點把他的皮給磨掉了一層。
三個人都被倒掛著,一個挨著一個的,掛在藤蔓上,左搖右擺,像是葫蘆娃一樣被掛在九頭蛇柏樹上。
無邪稍微晃了晃腦袋,感覺自己的頭暈乎乎的。
倒吊著本來就難受,有種血液都往頭部聚集的感覺,再加上先前受傷,流失了不少血,無邪現在只感覺腦子暈乎乎的,眼前看到的景象也有些模糊。
旁邊王胖子依舊中氣十足的痛呼聲,彷彿忽遠忽近,聽著像是隔了層膜一般,有些不太真切。
另一邊受傷比較重的潘子,雖然身體素質更好,但現在的情況也比無邪好不了多少。
現在情況最好的,倒成了血條厚,又結實抗造的王胖子了。
無邪正精神恍惚著,忽然聽到了王胖子超大聲喊出來的一聲“臥槽”的驚呼聲,被嚇得一個激靈,眼神都清澈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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