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起來也沒錯,只是太絕對。
像小暖這樣的,從來不愛玩需要過腦的遊戲,更不用說如此過心了。
對她來說,玩遊戲只不過是一個打發碎片時間的方法,玩過就玩,更別提什麼寄託了。
“你今天不高興?遇到事兒了?”
辭月:“何止今天?我每天都不高興。你可別試圖安慰我。沒用,也沒必要。”
她多早晚說過要安慰他?
遇到別人說這喪氣話,按規矩可不就是得問問?她只是比較有禮貌而已。
辭月拿著鎖靈囊,一路走到黃沙灘,原本晴朗通透的天,忽然間陰雲密佈,狂風捲集著沙礫,刀似的的往人臉上割。
要不說這遊戲缺德,她在這兒聞不見花香,嘗不出美食,就剩個無用的觸感嘎嘎靈敏。
她一個女孩子,現實裡打針都該“嚶嚶”哭的年紀,一天天的在殭屍,賊人,妖怪群裡打轉,不是被火燒就是被劍刺,要個痛感來有什麼用!
她雖然沒搞懂自己來這兒的原因,可也能想到,如果背後有黑手,那肯定是跟自己有仇。
“呸。”
小暖吐了口黃沙,努力跟上辭月的步伐,沒辦法,風沙太大,害她跟個一千度近視似的,三米開外,人畜不分。
這沙子底下有活物,要是不跟緊了,指不定什麼時候辭月就變月辭了。
“咱們這是去哪兒?我怎麼覺得從剛才開始咱們就一直在原地打轉啊?”
緊趕慢趕了好一陣,可週圍的景色卻沒有分毫變化,小暖雖然不著急,可還是覺得自己有義務提醒一聲。
“千佛巖。”辭月面不改色:“但好像迷路了。”
小暖:“啥迷路?這不有地圖呢麼?你開啟地圖瞅瞅?我不會看。”
辭月:“迷宮區域沒有地圖。”
“是嗎?”小暖有些尷尬:“你知道的,我是個看倉庫的,對這些不大瞭解。”
辭月:嗯。
這樣言簡意賅,倒讓小暖不安了。
小暖:“我說真的,不是在跟你偷懶。在外面的時候,我連高德都看不懂。有一年清明,給我外公上墳,我跟著導航開,好險沒把車開河裡去。”
“高德嗎?”辭月想了想,誠懇道:“也許你沒開錯路,那河上面可能有一條人工搭建,簡易到你不認為它是路的路。”
小暖:“你這話說的,倒是跟我一個朋友很像。不過,他這個人整天樂呵,有事兒沒事兒都愛呲著八顆牙傻樂。這點和你不一樣。”
辭月沒太在意她的話,閃身上了瞭望塔,企圖重新規劃,可惜風沙太大,方圓之內,什麼都看不見。
辭月:“你說這底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啊?”
要不說他會猜呢,可不真有,她剛來時還看見呢,淨在下面顧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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