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算的很好,可黃霸天不是人啊。
眼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堆狗,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一板斧劈過去,把友軍砍成血沫。
“我去。”
小暖暗歎,要不說是反派呢。
不過也好,有他打掃戰場,倒不用擔心等會兒打起來的被這幾隻狗繞背。
小暖氣勢十足的走上前,一甩拂塵準備應戰。
下一秒,一張嬌媚卻面無表情的臉施施然從黃霸天高大的身軀後探了出來。
秦蘇柔!怎麼把她忘了。
還沒來得及感慨,黃霸天已經衝了過來,扛著戰斧,斜著身子,腦袋朝前,像一個異常壯碩的橄欖球運動員。
簡單粗暴!
小暖讚了一聲,足尖一點向後速退,等他衝勢減緩後,一扭身子繞到了他身後,一招雙龍沖天盤旋而出,直擊背心。
要不說她數值好呢,只這一下就砍了十分之一的血量。
“我真是太棒了!”小暖由衷讚歎。
下一秒就看見掉落的血量重新又漲了回去。
小暖:“?”
她轉頭去看角落裡秦蘇柔,果然在她指尖發現了點點綠光。
策劃那個狗腦子,這樣的毒婦竟然配了治療的技能?
小暖無奈,只能改變策略,強殺治療師。
從前打遊戲的時候,她更偏好玩近戰的角色,她喜歡那種打擊感,那種拳拳到肉的爽利。
等真進了遊戲,她反而膽怯了。
在外人眼裡,這些怪,這些人都不過是數字堆砌的2D動畫,不管怎麼打都不會痛,更不會死,所以,這樣的戰鬥對他們來說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可她不是。
她和她對面的那些人一樣,本質是同一種東西,所以她知道,這些無限重新整理的玩意兒,其實每一次捱揍都會覺得疼,每一次重生都會短暫帶著被殺的記憶。
殺死他們,對她來說就像是在殺死同類一樣,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過去幾個月,雖然她也會動手獵殺野怪,可那種東西並不像人,包括在黑珍珠號上那次,也都是些魚型的玩意兒。
“到底是不習慣啊。”
懺悔過後,小暖高高躍起,一掌直劈秦蘇柔天靈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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