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劣勢在遇到粘性一般的怪物時還不惹眼,可要是像金桂樹這樣血厚的一批的東西,那就很容易吃虧了。
星河:“看來還得好好研究研究。”
畢竟修復武器也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小暖帶著左青老老實實的蹲在在吃了敗仗的樹下面挖望月砂。
戳戳離得很近,目光不輕不重的落在兩人身上。
靜靜的看了半晌才招呼星河去做別的任務。
星河:“不去看隱藏了嗎?”
戳戳:“有什麼好瞧的,參與了就會有獎勵,你又何必想著這個。”
星河不解:“我不想這個該想哪個?紅蓮你和索索都沒過,團本也打不了。哦,對了,暖姐也沒過。人數壓根不夠啊。”
戳戳:“我這是為你好,你這破劍動不動就戰損,各種晶石不得多備著點。還有空摻和別人的事兒,走啦走啦!”
說完,也不管星河樂不樂意,連拖帶拽的把人傳送走了。
直到周圍再聽不見別的動靜,小暖手裡的鏟子才算緩了下來。
“我總覺得戳戳好像猜到了什麼。你剛看見了嗎,他看左青的眼神怪怪的。”
辭月笑道:“你可別高估他,就算他覺得奇怪,也只是對左青的戰力感興趣而已。你這個隱藏npc,哪是那麼好聯想的?”
這倒也是。
別說戳戳了,就連小暖自己也常常會覺得這場經歷不過就是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辭月:“好了,現在望月砂有了,剩下就是些常用藥草,我包裹裡都有。先回去吧。家裡還有病人呢。”
話說的順溜,說完兩人都有些發愣。
“咳。”小暖扭了扭脖子,乾笑著附和了幾聲。
說起病人,總是難免聯想到他那過於聰慧卻被命運所累頗為命苦的妹妹。
大半夜的,這個話題實在過於沉重了。
黃右守著鮫人,在家等了許久。
他性格沉穩,在寂寞的感知方面頓感極強,再加上情緒很少外露,所以看起來格外可靠嚴肅。
可在這陌生的環境,一個人未知的等候,就連他也覺出了些許不適。
從前老大也常出門,可他待在家裡,身邊還有個左青嘰嘰喳喳,所以並沒發現時間難熬。
但現在……
他支著腦袋,沒有理會泡在水裡的鮫人,只一味望著路口發呆。
也不知,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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