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的態度,辭月不置可否,只是耐心的將小暖牽引到身後:“離水遠點。”
柳生冷哼:“自以為是。”
一邊說一邊甩出繩索,想要用用束縛將走出霧霾的烏龜絆住。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繩索劃過的地方,隱隱約約浮現幾絲亮藍色。
“小心!”
在小暖犯疑的時候辭月已經做出反應,冰花凝結,將那幾縷電流恰到好處的凍結在了原主身上。
小暖驚訝:“這傢伙會放電?”
柳生反手把莽撞往前衝的青魚怪打出僵直:“你該慶幸這些大塊頭動作緩慢,要不然就以你的反應,早死七八百回了。”
小暖無奈:“面基前你的態度可比現在友好太多了。果然是相見不如聞名。”
抱怨歸抱怨,但該乾的活還是得幹。
辭月的冰花不過困住它三秒,但顯然激起了他的狂暴,龜蹄踐踏處火樹銀花,伴隨著藍色電流毫不留情的往三人方向湧動。
與此同時兩條魚左右橫掃,從背脊處抽出了魚骨,用力一甩,合力將離得最近的柳生刺穿後凌空架起。
鮮血淋漓……
小暖看得心頭一震,就好像那些尖刺都扎進了自己身體裡。
辭月:“攻擊魚骨,打斷它們。”
自從發現火攻會製造濃煙後,他所有的招式都換了方向,比起法攻更多的運用平A,單純靠疊加暴擊來維持傷害。
因為不管是火系和還是冰系的招數,對這三位的傷害都很有限。
小暖開了雙龍後就發現了其中關竅,要拿下這場仗,主要還得靠柳生。
可是,想要單靠一個人打敗三個大傢伙,無異於痴人說夢。
小暖:“這不行。我們攻擊的力度還趕不上他回血的速度。”
三個人進副本只有一個人有有效輸出,這本身就很扯。
辭月:“別急,難磨的只有這層龜殼,打掉以後法攻就有效了。”
小暖一邊砸魚骨一邊搖頭:“不可能,照現在的傷害來看,壓根掀不掉它的龜殼,除非有弱點。”
辭月笑道:“真聰明,這你都能想到。”
小暖:“……”
這種隨口就來的話算什麼聰明。
柳生:“要不然你們先把這魚骨打斷再閒聊?”
言出法隨,平A的基礎上,小暖和辭月的攻擊力不相上下,兩個魚骨先後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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