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倒也是老大一個,看起來神秘莫測,只是生長的地方不太友好,尤其是對小暖來說。
與其要她再踏入深海幾千米的地方,還不如讓她死在追捕玄冥龜的征途上。
“我不去!”
她迅速舉手:“我有深海恐懼症,還有海底巨物症,整不了那個!”
楚越不明白:“你一個住在海底的人,說這些深海恐懼症之類的話合適嗎?”
他沒有惡意,純好奇而已。
小暖嘆氣:“我不也是沒辦法嘛。反正我真去不了。你們不知道,我之前潛泳時看見過好幾十只矗立在海底深處睡覺的座頭鯨,跟巨石陣似的,那畫面幾乎是我這輩子的陰影了。”
她想了想:“要不然你們這群海綿寶寶負責去抓水母,我在家幫小右把請帖和符咒需要的材料都備齊了。等你們一回來,咱們就能接著走劇情,可好?”
說到底,這也算人員的合理分配,況且當時在海面上飛的時候,她的驚恐一分不落地全印在了辭月眼睛裡。
所以,他沒有勉強,只是把昨天黃右羅列的可能需要的材料清單遞給了她。
“那就麻煩你們了。”
態度謙和,有禮貌得很。
楚越看得好笑,剛想說些什麼,被辭月一眼瞪了回去,情緒收得倉促,整張臉看起來似笑非笑,陰邪的很。
等他們走後,小暖隻身回了海底,把自己的計劃和左青黃右說了。
對於炎煌,他們倆,尤其是左青,是有不一樣的意義的,所以在外人不置可否的時候,他們兩個對小暖的提議深表肯定。
“老大,不瞞您說,自打出了墓地,我就不止一次夢見炎煌老大,夢裡面他一個人在空蕩蕩的石室裡面兜兜轉轉,跟被遺棄的小狗似的。”
左青吸溜著鼻子,一邊說一邊紅了眼眶:“他還怪我呢,說咱們就這麼走了,他再也沒吃過像樣的飯,每天都捱打挨欺負……我……我……我……”
小傢伙“我”了半天,也沒闡述出什麼所以然來,黃右看得丟臉,忍不住伸手拉他。
“過了啊,過了。你從出門到現在每天樂樂呵呵的,別說炎煌老大,咱們自己的老大你都沒好好伺候,這會兒怎麼還哭上了。”
“你懂什麼。”左青醒了擤鼻涕:“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嘛,愛你在心口難開。我佯裝樂呵是不想讓老大擔心,但在我內心深處還是很念著炎煌老大的。早知道那麼早分開,我當初就應該再多送幾份全套火鍋給他。”
好一個佯裝快樂,感情這傢伙每天笑得見眼不見牙是在假裝啊?
小暖深吸口氣,再緩緩吐出,企圖壓制住自己嗓子眼裡的笑意,影響自己此刻的權威。
“行了行了。”
她揮揮手兩這兩小學雞散開。
“不管怎麼樣,同事一場,咱們總要試試,不過在那之前,咱們是不是先得把別的事兒幹了?”
左青甕聲甕氣道:“什麼。”
“這個!”小暖把清單鋪陳開來:“回來路上我數了數,需要的東西一共六七十項,就算大半市場上可以採購,不還有小部分需要蒐集嗎。”
“況且……”她看了黃右一眼,試探道:“聽辭月說,這還不是你們的最終稿,後期除錯還要不斷增減新材料,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