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是潛州趙家勾結妖魔的鐵證。
有了它,以後對付趙家就多了一張底牌。
秦棋收起思緒,暗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溶洞中掃過。
“趙家既然派人來殺我,那就要做好被我連根拔起的準備。”
他邁開步子,踩著黏稠的血泊,走到另外四具死士的屍體旁。
他動作熟練,毫不嫌棄屍體上的血汙,雙手在這些死士的夜行衣裡快速摸索。
一炷香的工夫,秦棋將五具屍體全部搜刮了一遍。
戰利品被他集中堆放在一塊相對乾淨的岩石上。
除了從趙梟身上搜出的幾千兩銀票和高階金瘡藥外,另外四人身上也貢獻了三千多兩的碎銀和銀票。
加起來,將近一萬兩白銀。
除了錢財,還有幾個裝著解毒丹、辟穀丹的瓷瓶。
讓秦棋看重的,是那些散落一地的暗青色短刃和破甲連弩。
這些兵器都是用寒泉淬火工藝打造,摻雜了精鐵,十分鋒利。
不過,秦棋並沒有打算把這些兵器帶走。
帶著這些帶有趙家暗記的兵器,無疑是給自己找麻煩。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屍體上。
如果把這些屍體留在這裡,鎮魔司事後派人來清掃戰場,或者趙家派人來檢視,很容易就能從傷口和刀痕上看出端倪。
大成極境的《流水刀法》,那種連綿不絕、一刀兩斷的霸道刀意,特徵太明顯了。
一旦被人認出,他單槍匹馬反殺五名趙家死士的秘密就會暴露。
趙家家主趙天霸要是知道這一情況,必定會不顧一切地報復。
秦棋現在的實力雖然強悍,但還沒有達到能夠正面抗衡趙家的地步。
他需要更多的時間。
“既然死了,那就死得乾淨一點。”
秦棋伸手探入懷中,摸出了一個灰撲撲的陶罐。
高階化屍粉。
秦棋拔開陶罐的木塞,一股酸腐氣味立刻飄散出來。
他走到趙梟的屍體旁。
秦棋手腕微微傾斜,將陶罐裡的白色粉末均勻地灑在趙梟的屍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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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而空騰煙白一,起響然驟中溶的靜寂在聲蝕腐
。融消始開,下力藥道霸的化在,皮的韌堅梟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