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背重重敲在壯漢的腋下麻筋和關節連線處。
壯漢慘叫一聲,整條右臂瞬間脫臼,宣花斧砸在自己的腳背上,疼得他跪在地上。
秦棋面無表情,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其踢出幾丈遠,撞翻了另外兩個正在纏鬥的武者。
又有一個身法靈動的瘦子,手持淬毒的匕首,想要從背後偷襲秦棋。
秦棋頭都沒回,反手一記刀柄向後撞去。
咔嚓一聲,刀柄精準地擊碎了瘦子的下巴,滿嘴牙齒混合著鮮血噴出,瘦子直接昏死過去。
秦棋的每一次出手,都將力量完美地控制在普通八品的範疇。
他不殺人,也不爆發出驚人的氣血狼煙,同時沒有使用那種大開大合、血肉橫飛的招式。
他只憑借《流水刀法》洞悉一切破綻的精妙境界,遊刃有餘地用刀背連敲,瞬間擊斷來犯者的手骨或腿骨,輕鬆將其踢出局。
在這種血肉橫飛、每個人都在咆哮的修羅場上,秦棋這種高效、乾淨的打法,反而最不惹眼。
高臺上,那名鎮魔司總旗雙手按在長桌上,俯視著校場。
他的目光,全都被場中央那幾個殺得最兇、氣血爆發最猛的武者吸引了。
“那個用長槍的不錯,槍法狠辣,已經挑翻了十幾個人了。”
“還有那個光頭,九品巔峰的橫練功夫,徒手撕碎了三個人,是個好苗子。”
總旗滿意地點著頭,將這些表現搶眼的人暗暗記在心裡。
至於角落裡那個偶爾用刀背敲斷別人骨頭、將人踢開的黑衣年輕人,總旗只是隨眼一掃,便不再關注。
在他看來,那不過是個仗著身法靈活、運氣好躲在邊緣撿漏的普通八品武者罷了,沒有那種敢打敢拼的血性,在鎮魔司活不長。
秦棋要的,正是這種被忽略的效果。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場中央殺得最猛的武者,此刻已經被七八個同樣眼紅的武者聯手圍攻,身上添了十幾道刀傷,體力正在透支,呼吸急促,隨時可能倒下。
那名光頭雖然兇悍,但在連續的高強度爆發下,揮拳的速度也明顯慢了下來,被人在大腿上捅了一刀。
而秦棋,穩穩地站在角落裡,呼吸都毫無紊亂,體內的氣血平穩如常,將體力完美地保留了下來。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校場上的慘叫聲逐漸變得稀疏,兵器碰撞的聲音也不再那麼密集。
因為能站著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
滿地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頭頂的陽光似乎都被染成了一層血色。
倖存下來的武者,全都呼吸急促,渾身浴血,握著兵器的手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們警惕地盯著周圍的每一個人,猶如一群在鬥獸場裡廝殺到最後的野獸,哪怕已經筋疲力盡,依然不敢有絲毫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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