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州城西門外,晨風帶著寒意,吹拂著護城河上泛起的冰冷漣漪。
高聳的城牆上,一排排閃爍著幽藍寒光的破城床弩一字排開,冰冷的箭簇鎖定著城下孤傲的暗金色身影。
“站住!城下何人?瀾州城現已全面戒嚴,沒有京城兵部與鎮魔司總部的聯合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城門,違令者,殺無赦。”
城頭垛口處,一名身披亮銀色扎甲、頭戴覆面式頭盔的禁軍將領探出半個身子,厲聲暴喝。
他看著城下穿著殘破暗紋玄鐵飛魚服、渾身散發著血腥味的青年,眼中閃爍不易察覺的忌憚,但想到身後的床弩和城內的大軍,他的底氣依然十足。
秦棋停下腳步,微微抬起頭,充滿紫金流光的暗金色瞳孔冷漠地注視著城頭上的禁軍將領。
“鎮魔司代掌千戶秦棋,平叛歸來。”秦棋的聲音,在五品洗髓境罡氣的裹挾下,在城牆上空響起,震得禁軍士兵耳膜生疼,氣血翻湧。
“秦棋?”城頭上的將領微微一笑,語氣輕蔑與嘲諷。
“什麼代掌千戶?本將接到的命令是,瀾州城防已由京城三大營接管,至於你,沒有朝廷的調令,就乖乖在城外待著,若是敢往前踏出一步,立刻放箭把你射成刺蝟。”
“放箭?”秦棋冷笑。
他向前邁出了一步。
“找死!給我放箭!”禁軍將領面色一厲,揮下右臂。
“嘎吱……崩!”
伴隨著機括聲,十幾架破城床弩同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
十幾根手臂粗壯的精鋼重箭,撕裂了空氣,帶著音爆聲,化作一片黑色箭雨朝著秦棋傾瀉而下。
這種特製的床弩,哪怕是七品易筋境的武者捱上一下,也會瞬間被貫穿成肉串。
然而,面對這鋪天蓋地的箭雨,秦棋不為所動。
他體內的《大荒劫脈崩天勁》運轉,三十六處絕脈中,高密度的固態暗金罡氣如怒龍般咆哮而出。
一層薄如蟬翼卻堅不可摧的暗金罡氣護罩,瞬間在他的體表凝聚成型。
“鐺!鐺!鐺!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在城門外響起。
十幾根洞穿城牆的精鋼重箭,在觸碰到秦棋體表暗金罡氣的瞬間,箭頭瞬間崩碎,箭桿斷裂,化作鐵屑和木屑向四周飛濺。
秦棋沐浴在漫天鐵屑之中,步伐穩如泰山地繼續向前。
“這……這怎麼可能?!”城頭上的禁軍將領,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這人竟然僅憑護體罡氣就硬抗了下來?
“繼續放箭!射死他!”將領咆哮著。
但秦棋已經不打算給他們第二次機會了。
他現在距離城門只剩下不到五十丈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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