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瀾州城陷入了一片寂靜。
烏雲遮蔽了月光,天地彷彿都被黑幕所籠罩。
唯有鎮魔司深處的統領府,依然燈火通明,防衛森嚴。
這裡是秦棋的居所,如今被王崇鳩佔鵲巢。
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這位生性多疑的世家大少不僅將統領府裡裡外外佈置了三層暗哨,還在自己閉關的密室外,佈下了重重陣法。
一道黑影從第七衛營房的屋頂掠過,悄無聲息,一片瓦片都沒有踩碎。
秦棋身著一襲緊身黑衣,將自己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
突破至五品洗髓境後,他的肉身已經完成了脫胎換骨的蛻變,骨骼如玉,肌肉如龍,對身體的掌控達到了完美境界。
他在屋脊與樹冠之間無聲滑行。
統領府外圍,兩名隱藏在假山後的八品暗哨正在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突然,一陣微風拂過,兩人眼前一花,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感到頸部一陣劇痛,隨後意識便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秦棋雙手輕輕一扭,便擰斷了這兩名暗哨的脖子。
他將屍體放在地上,隨後身形一閃,繼續向內院深入。
憑藉著五品洗髓境的感知力,統領府內的所有暗哨、巡邏隊,在秦棋眼中都如同黑夜中的燭火。
他精確地計算著每一支巡邏隊的路線和視線死角,穿過了重重封鎖,來到了統領府最深處的密室外。
這間密室深在地下,入口是一扇斷龍石門。
在石門外的一片空地上,佈置著一個散發著微弱藍光的防禦陣法。
陣法的靈力流轉生生不息,一旦有外力強行破壞,或者有未佩戴信物的人踏入其中,陣法便會立刻發出震耳欲聾的警報,同時釋放出擊殺七品武者的殺陣。
而在陣法的兩側,則矗立著兩名身披重甲的武者。
這兩人正是白天在大堂內企圖用威壓震懾秦棋的四名六品巔峰護衛中的兩位。
他們雙手按在刀柄上,雙目微閉,體內的液態真氣奔騰,時刻保持著最高級別的警戒。
王崇自認有這重重陣法和兩名六品巔峰高手坐鎮,自己在這瀾州城內是萬無一失。
秦棋隱藏在十丈外的一根粗大石柱陰影中,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陣法?六品巔峰?”秦棋面露冷笑。
在五品洗髓境的力量面前,這些所謂的防禦形同虛設。
秦棋要的是悄無聲息的抹殺。
他伸出右手,體內的《大荒劫脈崩天勁》悄然運轉。
三十六處絕脈中,高密度的固態暗金罡氣被他抽離,順著指尖蔓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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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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