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策看著秦棋,眼底閃爍嫉妒。
他自幼修行名門功法,耗費了無數資源,才在五十歲時達到四品的境界。而眼前這個年輕人,不過是一個卑賤的罪奴,卻在短短兩年的時間內,跨越了無數人一生都無法逾越的鴻溝,踏入了四品真氣境。
“秦棋,本官承認你是個天才。”周玄策冷冷地開口,“但天才往往死得早。這大陳的國運,借的是皇室數百年的法統威嚴。你既然背叛了朝廷,在這片土地上,你就是‘叛逆’。國運封禁大陣,壓制的就是你體內的逆叛氣機。”
周玄策伸手指著天空:“在這陣中,你越是用力運轉真氣,大陣的壓制力就越強。你若是強行反抗,你的經脈會在半個時辰內全部震碎。”
這是皇室經營數百年、用來鎮壓萬宗和各路叛亂的終極底座。
秦棋站在地面的紅色符文之上,他的雙手自然下垂,握著極道血刀的刀柄。
大陣的紅色威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的肩膀上。
然而,秦棋的身體依然筆直。
他的雙腳踩在地面上,腳下的青石已經被重壓踩出了細微的裂紋,但他的膝蓋沒有彎曲分毫。
他體內的九彩琉璃真氣雖然被壓制在體表三尺的範圍內,但他的肉身已經達到了極境。
每一根骨骼都散發著玉石般的光澤,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生撕虎豹的爆發力。
這種純粹的肉身力量,是大陣的規則無法封禁的。
秦棋看著周玄策,眼底的紫金流光在暗紅色的光芒中格外妖異。
“周玄策,廢話真多。”秦棋的聲音平靜,在大陣內傳播開來,“要殺本官,就憑你這幾句廢話嗎?”
周玄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死到臨頭,還敢狂妄!”
周玄策冷哼一聲,身體向後退去,同時抬起右手,打了個手勢。
大陣兩側的虛空中,紅光微微波動。
三道身穿灰色長袍、面容枯槁的中年男子,悄無聲息地從紅光中走了出來。
這三人的身上,沒有任何真氣外放的波動,但他們的雙眼中,卻閃爍著懾人的寒光。
他們行走在紅色的地面上,動作輕盈。
這三人,雖然無法做到真氣完全外放,但在國運封禁大陣的加持下,他們體內的真氣與大陣融為一體,實力在陣中不僅沒有受到壓制,反而得到了提升。
三人,將秦棋的所有退路完全封死。
他們手中的兵刃已經出鞘,散發著冰冷的殺意。
周玄策站在青銅戰車上,拔出腰間的長劍,指向秦棋,大聲喝道:
“動手!圍殺此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