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棋……你不得好死……”
玄鐵長棍供奉看著步步逼近的秦棋,神情絕望,他掙扎著想要向後爬去,但斷裂的經脈讓他無法聚起力量。
秦棋走到他的身前,看著他。
“大陳的供奉,不過如此。”
秦棋淡淡地開口,手中的極道血刀一揮,刀鋒劃過對方的咽喉。
頭顱沖天而起,帶起了一道血柱。
至此,朝廷派出的三名半步四品供奉,盡數伏誅。
“老二!老三!”
周玄策在戰車上發出了悲憤的嘶吼。
這三名供奉是供奉司的支柱,也是他這次平叛的最大依仗,如今在短短片刻之間,被秦棋盡數斬殺。
三強圍殺的局面,被秦棋以純粹的暴力手段,撕碎。
而隨著三名強者的隕落,朝廷殘軍心驚膽戰。
大陣之外,血刀軍在李晉的率領下,突破了主營外圍的防禦木柵。
“衝過去!砸爛他們的帥帳!”
李晉渾身是血,手中的八稜梅花亮銀錘揮舞得如同風輪一般,將前方的朝廷盾牌手砸得四分五裂。
血刀軍的玄鐵重甲步兵湧入了朝廷的主營之中。
朝廷計程車兵們沒有了抵抗的意志,他們看到自家的仙師像家畜一樣被秦棋砍殺,朝著後方潰散。
朝廷大營化為了人間地獄。
戰場的勝負,在高階戰力分出高下的那一刻,就註定了。
在亂世之中,大軍的陣型固然重要,但最頂尖的武力,才是決定一州格局的最終力量。
周玄策站在青銅戰車上,看著周圍潰不成軍計程車兵,又看了看手提滴血長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秦棋,臉上的悲憤漸漸隱去,漸漸浮現一種決然。
自己退無可退了。
作為朝廷的統帥,如果他今天死在這裡,大陳在瀾州的統治將宣告結束。
“秦棋,你以為你贏了嗎?”
周玄策從戰車上走了下來,他每走一步,身上的紫色電弧就會明亮一分。
他體內的《紫雷神訣》運轉,紫色的真氣在身體周圍凝聚成了電網,將周圍的碎石全部擊碎。
他看著秦棋,聲音冰冷:“本官乃是朝廷命官,承載著天子皇恩。今日,便用你的血,來祭我大陳的江山!”
周玄策主動踏出了帥臺,準備親自與秦棋進行最後的搏殺。
。上之心掌的他在浮懸印符金,起抬手右他
。罩籠全完的他將,的眼耀出發印符塊整,鮮的紅出滲始開紋裂的上印符,注氣真源本的他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