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之子有些羞慚:“可是復生以後,我的神力一直沒怎麼恢復,總覺得缺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一些以前很簡單的事,現在我卻全都沒法做。”
“算了,我的事不重要,先考慮記錄者現在的情況——要確認是不是沸夢動的手腳,是不是得入夢?可我的神權並不包含對夢境的掌控。”
蘭瑟一時沒回話,他總覺得11號和記錄者同時出事,這會不會太巧了?當然,也有可能是禍事不雙行,只不過他隱約好像有種直覺,驅使他開口:“沒關係。即使夢境之神站在我們的對立面,也有其他人能替我們入夢。”
“誰啊?”克萊爾張嘴就很傻白甜,搞得雪勒都懷疑這個讓克萊爾學會計,是不是反而把人學傻了,明明剛在倫敦碰面那會兒,還是挺能感覺到克萊爾的機靈勁兒的。
時隔不到半天,又在自家巢穴裡捶胸哀嘆蘭瑟“店大欺客”“霸王買賣”的林中女巫們,再次被蘭瑟從陰森森的小窩裡薅了出來。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三女巫抬眼一看:
最左邊或躺或坐的,是記錄者和純白之子。中間,隙響正懶洋洋地赤足斜躺在貴妃榻上,一條腿微屈著。右邊,蘭瑟環臂抱胸,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們。
三個一貫陰險奸詐、只有她們坑別人的份,沒有別人坑她們的份的老太婆,差點很絲滑就跪下了:“諸、諸位找我們什麼事?”
第69章
女巫們瑟瑟縮縮, 而與此同時,謹小慎微行事的還有另一個人——或者說神,就是剛復活就被雪勒逮住當苦力的骨語。
祂害怕雪勒, 又害怕屠神上位的蘭瑟, 一行人都從房間裡離開老久了, 這傢伙才戰戰兢兢從抽屜裡鑽出來。正竊喜著想跑, 雪勒懶洋洋的支使就傳進耳朵:
“還裝死呢?起來幹活了。聖托里尼這裡的陷阱你做的不錯,現在這邊沒你什麼事了, 去別的地點接著設陷吧。”
骨語氣死了,想質問“可之前說好的, 聖托里尼這票幹完就放我自由”, 又不太敢問, 雪勒對待祂們這些同類的態度可不友善。
祂只好罵罵咧咧地爬下衣櫃, 乘著謊言迅速轉移時,忍不住詢問:“你現在到底怎麼個章程?”
說是要和蘭瑟作對, 逼蘭瑟殺死自己, 結果蘭瑟一來, 倆人直接滾床上去了。
現在蘭瑟調查案子,雪勒也屁顛顛的跟著——要祂說,既然決定敵對了, 直接開打唄!咋還陪伴查案上了呢?
祂打著“真開打,我不就可以趁機逃了?”的算盤,雪勒嗤笑一聲, 看穿但沒說破,只道:“現在我的狀態能打過蘭瑟?”
到時候這狗東西反手給祂來個囚禁play怎麼辦?拿神力一隔, 到時候祂連骨語都聯絡不上。這讓祂還怎麼遮掩自己過去的罪證?萬一被蘭瑟發現祂的完整計劃,那就完了。現在這麼隱忍地跟著, 好歹還能差遣骨語替自己做事。
骨語:“……”
有些話,謊言之神真的不想說得太透徹,譬如你丫隱忍個屁!分明樂在其中吧!?說這話的時候,隔著百八十里,祂都聞到謊言味兒了。有些話騙騙別人就得了,別把自己也騙了啊。
雪勒覺得自己挺真誠的。真誠地敦促完骨語,又真誠地接著隱忍,看著林中女巫聽完甲方要求後驚恐萬狀,瘋狂搖頭,順便嘬一口蘭瑟順手塞給祂、祂其實並不想要的冰西瓜汁。
嗯——冰!甜!爽!雪勒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舒展開了。
相比之下,林中女巫們就很不舒展了:“你們說記錄者大人很可能是被沸夢之神拘走了?那我們豈不是要潛入夢境之神的夢境!瘋了嗎,我們仨怎麼可能對抗得了夢境之神??”
有力量在手,蘭瑟講話真比以前不客氣多了,主打一個“我知道真話不好聽,那咋了”:“正因如此,夢境之神才不會將你們放在眼裡。有很大的可能,祂並沒有提防巫術。”
林中女巫:“……”可惡啊,甚至都不願意說句好話,哪怕給她們也分杯冰西瓜汁呢?
沒辦法,巫婆們只好忙碌起來,等儀式開始,所有人都擠進不太大的法陣內,巫婆們為了維持儀式也擠了進來:“準備——三、二、一!”
眾人只覺自己大腦被什麼冰涼的東西一鉤,下一瞬,一道出現在一塊平地上。
之所以說是一“塊”平地,是因為這平地並非無限延伸,反倒像是被單獨挖出來的,肉眼可見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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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在修真界當人皇[基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xX/BNAJG/BNAJ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