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戴雨農的心上。
“陸抗的第104軍，”校長終於開口，聲音冰冷，“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動靜？”
戴雨農的頭垂得更低了。
“報告委座，沒有。”
“沒有？”校長的腳步一頓，猛地轉過身，“大規模擴軍，沒有？接收大批新式裝備，沒有？”
戴雨農的額頭上，己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知道校長想聽什麼，可他給不出想要的答案。
“委座......卑職......卑職確實沒有收到任何相關的情報。”
他硬著頭皮回答，聲音都在發顫，
“陸抗所部一首駐紮在淮北前線，西面皆是日軍重兵。
別說大批物資，就算是一粒米、一顆子彈，想繞過日軍的封鎖線運進去，都難如登天。他......他去哪裡搞物資擴軍？”
這番話，說的是事實。
這也是整個統帥部，乃至日本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陸抗那支部隊的後勤，就像是一個永遠無法解開的謎。
校長死死地盯著他，那眼神，像刀子一樣，颳得戴雨農臉上生疼。
許久，校長才緩緩移開視線，重新轉向窗外。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將手裡的文明杖，對著地板，狠狠地一頓！
“咚！”
一聲悶響。
戴雨農渾身一顫，像是得到了某種赦免的訊號。
他知道，這是委座對他無能的極度不滿，也是在催他滾蛋。
他不敢多說一個字，對著校長的背影，恭敬地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倒退著，一步一步，悄無聲息地退出了作戰室。
門，被輕輕地帶上。
校長的腳步沒有停下。
他對著身後的侍從官，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通知下去，召開緊急軍事會議。”
......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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