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處截獲的鬼子電報,關東軍第八師團和第十二師團己經在天津集結,先鋒部隊己經到了滄州,看樣子是準備往魯省來。”
陸抗接過情報掃了一眼,塞進兜裡。
“讓一線部隊加強警戒,偵察機每天輪流出動,監控鬼子動向,岸防炮陣地二十西小時值守,青島港的掃雷作業加快速度。”
秦鋒點頭,轉身出去發電報。
陸抗站在臺階上,看著遠處的天際線。
剛鋪通的膠濟鐵路上,夜班車的車燈劃破夜色,哐當哐當的聲音遠遠傳過來。
街面上的叫賣聲還在響,孩子的笑聲混在風裡。
他知道,平靜只是暫時的。
關東軍的兩個師團就在北邊虎視眈眈,豫東的蝗災還在蔓延,糧食的缺口像個無底洞,後面的麻煩還多著呢。
可他看著街面上的燈火,手裡攥著剛印好的輔幣樣票,心裡很穩。
鐵軌鋪通了,物資就能運進來,百姓能吃飽飯,就有了底氣。
哪怕天塌下來,也能撐得住。
包子鋪的老闆掀開蒸籠,白汽再次湧出來,裹著麥香,飄到了省府的臺階上。
陸抗轉身往裡走,靴子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明天還要去鐵路沿線的碉堡工地視察,還要去臨時銀行的掛牌儀式,還要給野戰醫院送剛運到的藥材。
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
......
濟南憲兵隊審訊室的鐵門咣噹一聲關上,周正摘下沾著灰的軍帽,隨手扔在桌邊的木凳上。
桌面上攤著十二張按了紅手印的供詞,邊緣沾著審訊時潑灑的水漬,字跡歪歪扭扭,觸目驚心。
負責審訊的軍官遞過裝著物證的牛皮袋,裡面是十二包白色粉末,還有三張蓋著日偽時期糧庫公章的出入證。
“都招了,是寺內壽一臨走前安插的潛伏組,一共十五個人,跑了三個,剩下的全逮著了。”軍官指著供詞上畫圈的位置,“他們計劃今晚摸進城西糧庫,把氰化鉀倒進糧堆裡,預計能毒倒半個濟南城的百姓。”
周正捏起一包粉末,指尖碾了碾,粉末順著指縫落在桌面上,散成細碎的白痕。
“己經動手了?”
“換了三個糧垛的糧袋,混在最裡面,我們排查的時候剛好查到,還沒來得及往外發。”
周正把物證袋往桌上一扔,腳步帶風地往外走,副官跟在身後小跑著。
“給軍座發急電,城西糧庫發現投毒,嫌疑犯全部落網,請求下一步指示。”
副官應聲,掏出鋼筆在本子上飛快記錄,剛寫完,兜裡的步話機突然響了,雜音混著護路隊的喊聲傳出來。
“坊子段!坊子段鐵軌旁發現地雷!工兵正在排!”
”。隊別子鬼的伏潛有定肯近附,山搜後之雷完排,近靠人行許不里公一,線戒警拉“,喊機話步著對,頓了頓步腳正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