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丘機場的跑道上，十二架Me262噴氣式戰鬥機己經完成檢修。飛行員站在飛機旁邊，手裡的飛行帽夾在胳膊底下。地勤人員正在檢查飛機的引擎和彈藥，機翼下的機炮彈鏈己經裝好，彈殼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飛行員登上飛機，關上座艙蓋。引擎啟動，渦輪噴氣發動機的轟鳴聲在機場上空迴盪。飛機沿跑道滑行，機頭抬起，衝上夜空。
三架一組的編隊在雲層上方集合，朝贛北的方向飛去，機翼上的104軍徽記在月光下泛著光。
萬家嶺的戰壕裡，106師團的鬼子們靠在土牆邊上，手裡的步槍放在腿邊。
他們抬頭望向北方的天空，等著明天的空投飛機。
幾個士兵把最後一點乾糧塞進嘴裡，嚼了半天，嚥下去的時候，喉嚨動了動。
松浦站在指揮部的門口，看著北方的天空。雲層很厚，看不到星星。山風捲著硝煙味吹過來，混著田步蘇飄過來的焦糊味，鑽進他的鼻孔。他攥緊手裡的軍刀，刀柄上的紋路硌得掌心生疼。
他知道，明天的空投，是106師團最後的希望。
......
十月一日清晨六點，贛北的雲層壓得很低，霧色裹著山谷的涼意往萬家嶺滲透。
三架Me262噴氣式戰鬥機呈楔形編隊掠過雲層底部，渦輪發動機的轟鳴聲撕開清晨的寧靜，機翼下的104軍徽記在晨光裡泛出冷光。
領隊長機飛行員陳海調整頭盔的束帶，手指搭在操縱桿上，目光掃過下方的山巒。
機腹下的20毫米機炮彈鏈己經上膛，彈艙門處於半開啟狀態，隨時可以射擊。
編隊保持三千米高度沿萬家嶺北麓航線搜尋，兩側的僚機呈西十五度角散開，機上的無線電保持靜默，只通過機身上的指示燈傳遞訊號。陳海的視線落在東側山口的位置，那裡是松浦師團指定的空投區域，田步蘇的火光餘燼還在山間殘留著焦糊的氣味。
雷達告警器的指示燈突然亮起，紅色的光點在儀表盤上跳動。
陳海壓低操縱桿，機頭往下俯衝，僚機緊隨其後。
下方五百米高度，十二架九七式運輸機排成兩列，機身下方的降落傘艙門己經開啟，機艙裡堆滿印著“106師團”字樣的物資箱。
六架九六式戰鬥機在運輸機兩側護航，機翼呈水平姿態，鬼子飛行員的身影在座艙裡隱約可見。
陳海按下無線電通話鍵。
“目標確認，運輸機十二架，護航機六架。第一隊跟我打護航機，第二隊對付運輸機。”
三架Me262同時調整角度，渦輪發動機的推力驟然增大，機身以六十度角向下方的鬼子機群俯衝。
機翼兩側的20毫米機炮同時開火，炮彈在機身前方劃出一道道紅色彈道，穿透雲層，落在鬼子護航機的編隊中間。
第一架九六式戰鬥機的機翼被炮彈擊中，金屬蒙皮被撕裂，燃油從油箱裡噴出來，遇火引燃，機身拖著黑煙往山下跌落，撞在山腰的岩石上，發出一聲巨響，火光騰起十幾米高。
其餘五架九六式戰鬥機慌忙調整隊形，機翼傾斜，試圖擺脫Me262的攻擊。
陳海駕駛長機從側面掠過，機炮的子彈打在另一架九六式戰鬥機的座艙上，玻璃碎裂，飛行員的身體往前一撲，飛機失去控制，旋轉著往山谷裡墜落。
雷鳴谷的戰壕裡，106師團的鬼子們聽到空中的轟鳴聲，紛紛從戰壕裡站起來，抬頭往北方的天空望。
看到自家的運輸機編隊，鬼子們舉起手裡的步槍歡呼，幾個軍官掏出軍刀，往空中揮舞。
“補給到了！補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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